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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說 &amp;mdash; Glatisan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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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writee博客https://writee.org/asagi-dream/的分身。</description>
    <pubDate>Thu, 28 May 2026 09:38:4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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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說 &amp;mdash; Glatisan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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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辰凛】罟師（二、煙草の匂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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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本章和下一章仍然是鋪墊性質的章節，視角人物分別是凜和惣一郎。&#xA;這段一定不要跳過！&#xA;繼續（快樂地）閱讀本文需要下面兩個條件全部滿足哦：&#xA;（1）能接受遊戲劇情線辰吉線裡對惣一郎的各種虐；&#xA;（2）能夠（至少從審美角度）接受遊戲 TE 的那種類型（不一定是那種情節）的糾葛;&#xA;任一項回答爲“否”，就請及時離開本文，畢竟看文電波和心情最爲重要，希望大家都有美好的心情~&#xA;---&#xA;!--more--&#xA;&#xA;當天的黃昏來得格外遲緩。凜在梳妝之時再次回想着自己的處境，感到那如血殘陽彷彿要將自己吞噬。&#xA;（明白了自己喜歡上了一個人，竟是如此痛苦之事。）&#xA;見到辰吉後，凜終於下定決心如此開口。凜感到自己就像是墜入蛛網的小蟲一般，越是掙扎就越無處可逃，而自己那本想當作祕密封存的心情也就隨着蛛網的震顫暴露得越發徹底，引來了那端坐網中的獵手。&#xA;時雨已經對她和辰吉的事情起了懷疑，而即使是凜仍然覺得溫柔如白鴿的惣一郎，也已經因爲先前凜送給辰吉的手巾而面露不悅。不論如何，爲了她自己的生存，也是爲了一向正直不惹是非的辰吉，凜必須如履薄冰。&#xA;（只有这样，才不会给他添麻烦。）&#xA;然而，堅信這一點並未讓凜感到輕鬆。凜的腦海中，不斷地回放著在櫻華屋後門的小巷中她忍不住想要確認辰吉心意的場面。&#xA;「也許是我的錯覺，但最近辰吉似乎一直在躲著我……如果是我有什麼冒犯之舉，我真的很抱歉。我仍然……仍然想和辰吉一起工作。」&#xA;凜不明白爲什麼在自己給辰吉送了手巾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就急速冷淡了下來。之前辰吉也拒絕了凜特意爲他準備的年糕，兩人不歡而散。&#xA;「請稍等，花魁爲何要這樣說？我的態度和從前相比並無變化。」&#xA;可是，凜覺得自己沒有看錯，辰吉端正的臉龐掠過了一絲煩躁。凜忍不住靠近了辰吉，兩人的影子在午後的小巷之中彼此交錯。&#xA;「辰吉……你是不是在躲着我？即使是現在，你也不肯直視我。」&#xA;那雙懷着溫柔的笑意看着她練箏、走外八文字步的眼眸，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那樣注視過她了。念及此，凜繼續追問的聲音帶上了幾分淒涼：&#xA;「有時候，我看到辰吉你會出門去……你是去哪呢？也許是在岡場所有相好之人嗎？」&#xA;凜不自覺地就說出了這段讓自己自知失言的話。&#xA;「那個，花魁……爲何突然……」&#xA;辰吉的神色也困惑了起來。不過，他隨即恢復了鎮定，用一向平穩的語氣說道：「不過，我去哪裡，和花魁也沒有什麼關係吧。」&#xA;彷彿是揭開了幼時的傷疤一般，這句話讓凜有一種被遺棄般的痛苦。雖然辰吉的話在事實層面上無懈可擊——她本就沒有權利干涉辰吉工作時間之外的行動——但是，爲何聽到他的話，自己卻如此想落淚呢？&#xA;「確實是……沒有關係。但是……」&#xA;凜感到自己正在強忍淚水。&#xA;那時也是的吧，自己因爲初次和客人過夜的痛苦而在這條小巷中哭泣，辰吉爲她遞來了手巾。而多年後的現在……&#xA;「現在又很麻煩了……」&#xA;凜聽到了辰吉的嘆息。&#xA;（果然，較之當年，現在的我已經成爲麻煩了吧。）&#xA;凜靜靜地聽著辰吉道出對自己的審判。&#xA;「前幾天是年糕，再之前是你親手做的手帕……當你做這樣特別的事情時，如果是別的男人，就可能……會錯意的。」&#xA;不過，意外中的發言讓凜怔愣在了原地。&#xA;「會錯意……」&#xA;（這，就是我如此難過的原因嗎……這，也是辰吉如此躲閃我的原因嗎……）&#xA;「你說『其他男人』……那辰吉，辰吉你自己的想法呢？」&#xA;如同最後掙扎一般，凜問出了心底最想問的話。&#xA;這次，輪到辰吉驚訝了。&#xA;「我——」&#xA;隨後，辰吉俯身直視着凜的眼睛，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了下一秒他便可以將她拉進懷中。&#xA;「那，花魁，請問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我，可以會錯意嗎？」&#xA;而今回想，在辰吉說出這不過是句玩笑之前，凜很希望時間停在屬於這個問題的、曖昧不明的一瞬。&#xA;那一刻，凜險些就要撲進他的懷裡，告訴他不必問這樣的問題，更不要再躲著自己。&#xA;（你當然可以會錯意……不，你從來都沒有會錯意。因為我想要的，一直都是你啊。你為何不知道呢。）&#xA;然而，錯過就發生在這毫釐之間。&#xA;辰吉在靠近的時候，凜聞到了他身上那陌生的菸草味。在凜在小巷中找到辰吉的時候，他其實正在那抽菸。那繚繞著的苦澀而又莫測的氣味和煙霧一向本分的辰吉並不相稱，辰吉身上的氣味，要麼是他喜愛的唐辛子餅這些日常物事的味道，要麼是陽光下曬得乾乾淨淨的衣物的味道，要麼則是那陪她花魁道中後凜總覺得自己能聞到的夜櫻似有若無的幽香⋯⋯&#xA;而此時此刻，辰吉身上卻染上了凜在無數個陪客的夜晚隨著或痛苦折磨、或沈溺於慾望的記憶刻入骨髓的屬於夜見世的味道——屬於「千早花魁」這個身份的味道。&#xA;而在愛慕之人身上聞到這樣的味道，將他也視為那無數將與千早翻雲覆雨的男人之一，或著說意識到辰吉也不過是這樣一位有著尋常男性的慾望，可能會帶著菸味去尋覓凜之外的女性共度春宵，這一切都讓凜本能地想縮回那想擁住辰吉的手，收回那想向辰吉袒露的心意。&#xA;畢竟伸出手，也許就會打開自己也不清楚的門，見到自己不願意見到的事物。&#xA;而就在這猶疑的一瞬，注意到凜如此不安的神情，辰吉隨即改口：「我也是開玩笑的。」&#xA;兩人就這樣各退一步。見世番依然是見世番，花魁也依然是花魁。但這擦肩而過卻讓凜感到些許安心：也許只要自己不越過界限，也許那夜見世的煙塵味也就不會橫亙於兩人之間。&#xA;而這樣，也許可以保護辰吉。&#xA;所以就這樣什麼也別說，埋葬自己的愛吧。也許，真的應當和惣一郎談一談，寄望於他的善意，也許自己就可以放過辰吉，讓他自由。&#xA;自由。那是凜難以刻畫的事物。但她卻希望辰吉能夠擁有，能夠全部擁有。倘若自己註定了要殞命於吉原，那麼至少，辰吉也要能有朝一日離開這裡。自己迫切地想知道辰吉出吉原大門時是不是去了岡場所，說穿了也是因爲是自己焦慮地想知道那種自由的樣子吧。&#xA;帶着幾許自嘲，從回憶中抽身的凜凝望著黃昏的天空，下定了決心。&#xA;只是，尚不清楚辰吉和惣一郎關係的她算錯了一件事：此次惣一郎並未懷着既往的善意登樓。&#xA;&#xA;div style=&#34;text-align:center&#34;&#xA;p ☄︎tbc. ☄︎ /p&#xA;/div&#xA;&#xA;----&#xA;&#xA;#吉原彼岸花 #小說 #辰吉 #辰凜&#xA;&#xA;div style=&#34;text-align: right&#34; &#xA;a href=&#34;http://clap.webclap.com/clap.php?id=Glatisant&#34; target=&#34;_blank&#34;&#xA;　　　&lt;img src=&#34;https://ooo.0x0.ooo/2023/10/22/O7skrY.jpg&#34;&#xA;style=&#34;width:60px; height:30px&#34; border=&#34;0&#34;  figcaption歡迎拍手/figcaption&#xA;/a&#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章和下一章仍然是鋪墊性質的章節，視角人物分別是凜和惣一郎。
這段一定不要跳過！
繼續（快樂地）閱讀本文需要下面兩個條件全部滿足哦：
（1）能接受遊戲劇情線辰吉線裡對惣一郎的各種虐；
（2）能夠（至少從審美角度）接受遊戲 TE 的那種類型（不一定是那種情節）的糾葛;
任一項回答爲“否”，就請及時離開本文，畢竟看文電波和心情最爲重要，希望大家都有美好的心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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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當天的黃昏來得格外遲緩。凜在梳妝之時再次回想着自己的處境，感到那如血殘陽彷彿要將自己吞噬。
（明白了自己喜歡上了一個人，竟是如此痛苦之事。）
見到辰吉後，凜終於下定決心如此開口。凜感到自己就像是墜入蛛網的小蟲一般，越是掙扎就越無處可逃，而自己那本想當作祕密封存的心情也就隨着蛛網的震顫暴露得越發徹底，引來了那端坐網中的獵手。
時雨已經對她和辰吉的事情起了懷疑，而即使是凜仍然覺得溫柔如白鴿的惣一郎，也已經因爲先前凜送給辰吉的手巾而面露不悅。不論如何，爲了她自己的生存，也是爲了一向正直不惹是非的辰吉，凜必須如履薄冰。
（只有这样，才不会给他添麻烦。）
然而，堅信這一點並未讓凜感到輕鬆。凜的腦海中，不斷地回放著在櫻華屋後門的小巷中她忍不住想要確認辰吉心意的場面。
「也許是我的錯覺，但最近辰吉似乎一直在躲著我……如果是我有什麼冒犯之舉，我真的很抱歉。我仍然……仍然想和辰吉一起工作。」
凜不明白爲什麼在自己給辰吉送了手巾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就急速冷淡了下來。之前辰吉也拒絕了凜特意爲他準備的年糕，兩人不歡而散。
「請稍等，花魁爲何要這樣說？我的態度和從前相比並無變化。」
可是，凜覺得自己沒有看錯，辰吉端正的臉龐掠過了一絲煩躁。凜忍不住靠近了辰吉，兩人的影子在午後的小巷之中彼此交錯。
「辰吉……你是不是在躲着我？即使是現在，你也不肯直視我。」
那雙懷着溫柔的笑意看着她練箏、走外八文字步的眼眸，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那樣注視過她了。念及此，凜繼續追問的聲音帶上了幾分淒涼：
「有時候，我看到辰吉你會出門去……你是去哪呢？也許是在岡場所有相好之人嗎？」
凜不自覺地就說出了這段讓自己自知失言的話。
「那個，花魁……爲何突然……」
辰吉的神色也困惑了起來。不過，他隨即恢復了鎮定，用一向平穩的語氣說道：「不過，我去哪裡，和花魁也沒有什麼關係吧。」
彷彿是揭開了幼時的傷疤一般，這句話讓凜有一種被遺棄般的痛苦。雖然辰吉的話在事實層面上無懈可擊——她本就沒有權利干涉辰吉工作時間之外的行動——但是，爲何聽到他的話，自己卻如此想落淚呢？
「確實是……沒有關係。但是……」
凜感到自己正在強忍淚水。
那時也是的吧，自己因爲初次和客人過夜的痛苦而在這條小巷中哭泣，辰吉爲她遞來了手巾。而多年後的現在……
「現在又很麻煩了……」
凜聽到了辰吉的嘆息。
（果然，較之當年，現在的我已經成爲麻煩了吧。）
凜靜靜地聽著辰吉道出對自己的審判。
「前幾天是年糕，再之前是你親手做的手帕……當你做這樣特別的事情時，如果是別的男人，就可能……會錯意的。」
不過，意外中的發言讓凜怔愣在了原地。
「會錯意……」
（這，就是我如此難過的原因嗎……這，也是辰吉如此躲閃我的原因嗎……）
「你說『其他男人』……那辰吉，辰吉你自己的想法呢？」
如同最後掙扎一般，凜問出了心底最想問的話。
這次，輪到辰吉驚訝了。
「我——」
隨後，辰吉俯身直視着凜的眼睛，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了下一秒他便可以將她拉進懷中。
「那，花魁，請問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我，可以會錯意嗎？」
而今回想，在辰吉說出這不過是句玩笑之前，凜很希望時間停在屬於這個問題的、曖昧不明的一瞬。
那一刻，凜險些就要撲進他的懷裡，告訴他不必問這樣的問題，更不要再躲著自己。
（你當然可以會錯意……不，你從來都沒有會錯意。因為我想要的，一直都是你啊。你為何不知道呢。）
然而，錯過就發生在這毫釐之間。
辰吉在靠近的時候，凜聞到了他身上那陌生的菸草味。在凜在小巷中找到辰吉的時候，他其實正在那抽菸。那繚繞著的苦澀而又莫測的氣味和煙霧一向本分的辰吉並不相稱，辰吉身上的氣味，要麼是他喜愛的唐辛子餅這些日常物事的味道，要麼是陽光下曬得乾乾淨淨的衣物的味道，要麼則是那陪她花魁道中後凜總覺得自己能聞到的夜櫻似有若無的幽香⋯⋯
而此時此刻，辰吉身上卻染上了凜在無數個陪客的夜晚隨著或痛苦折磨、或沈溺於慾望的記憶刻入骨髓的屬於夜見世的味道——屬於「千早花魁」這個身份的味道。
而在愛慕之人身上聞到這樣的味道，將他也視為那無數將與千早翻雲覆雨的男人之一，或著說意識到辰吉也不過是這樣一位有著尋常男性的慾望，可能會帶著菸味去尋覓凜之外的女性共度春宵，這一切都讓凜本能地想縮回那想擁住辰吉的手，收回那想向辰吉袒露的心意。
畢竟伸出手，也許就會打開自己也不清楚的門，見到自己不願意見到的事物。
而就在這猶疑的一瞬，注意到凜如此不安的神情，辰吉隨即改口：「我也是開玩笑的。」
兩人就這樣各退一步。見世番依然是見世番，花魁也依然是花魁。但這擦肩而過卻讓凜感到些許安心：也許只要自己不越過界限，也許那夜見世的煙塵味也就不會橫亙於兩人之間。
而這樣，也許可以保護辰吉。
所以就這樣什麼也別說，埋葬自己的愛吧。也許，真的應當和惣一郎談一談，寄望於他的善意，也許自己就可以放過辰吉，讓他自由。
自由。那是凜難以刻畫的事物。但她卻希望辰吉能夠擁有，能夠全部擁有。倘若自己註定了要殞命於吉原，那麼至少，辰吉也要能有朝一日離開這裡。自己迫切地想知道辰吉出吉原大門時是不是去了岡場所，說穿了也是因爲是自己焦慮地想知道那種自由的樣子吧。
帶着幾許自嘲，從回憶中抽身的凜凝望著黃昏的天空，下定了決心。
只是，尚不清楚辰吉和惣一郎關係的她算錯了一件事：此次惣一郎並未懷着既往的善意登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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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tbc.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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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8 Nov 2023 12:29:4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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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辰凜】罟師（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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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吉原彼岸花辰吉 if 線+原作向補筆（嗯補拉燈場景和各種心理活動，nsfw 部分會說明且放在 ao3）和腦洞。&#xA;&#xA;這段一定不要跳過！&#xA;繼續（快樂地）閱讀本文需要下面兩個條件全部滿足哦：&#xA;（1）能接受遊戲劇情線辰吉線裡對惣一郎的各種虐；&#xA;（2）能夠（至少從審美角度）接受遊戲 TE 的那種類型（不一定是那種情節）的糾葛;&#xA;任一項回答爲“否”，就請及時離開本文，畢竟看文電波和心情最爲重要，希望大家都有美好的心情~&#xA;&#xA;----&#xA;!--more--&#xA;&#xA;本文爲被辰吉線三把大刀深深觸動+傷害半年之後寫出的也許更爲令人胃疼的辰吉「背叛的代價」結局相反的 if 線：劇情大致走向是辰吉個人線+惣一郎（近似）HE 結局（亦即辰吉千早表明心意，但最後辰吉仍然成功協助千早和惣一郎逃出吉原，隨後辰吉遵守了和千早惣一郎的約定從二人面前永遠消失，不再相見）。&#xA;&#xA;主辰吉×千早（其實也必然會變成辰吉×千早×惣一郎），本質上想探討千早在這條線能夠擁有多大的主動性。由於（1）走（近似）惣一郎 HE 且（2）本文是一個關於「無法擺脫的過去」的故事，所以時雨也會作爲重要的象徵出場（個人心目中對標是諸如電影蜘蛛巢城和千年女優中的預言者，象徵難以逃離的過去或者所謂「宿命」），但時雨個人線和千早的任何互動都沒有發生。&#xA;&#xA;本文將從原作辰吉個人線第九章開始往下寫，前面的幾章對原作劇情的重敘會多一些。摸魚寫作，不定期更新。&#xA;&#xA;一、霍公鳥 &#xA;時雨一直都注意到了凜和辰吉之間的情愫。&#xA;畢竟他過於瞭解凜，凜的所思所想、一舉一動都不太可能逃過他的眼睛。甚至包括那條凜費心縫製送給辰吉的手帕引起了惣一郎的醋意這樣的事情，他也能憑藉自己的監視和對凜的瞭解將個中內情推知大概。&#xA;但時雨並不急於干涉——甚至在通過櫻華屋內外的眼線發現了辰吉可能和惣一郎有些對他不利的關係之後仍然如此。&#xA;畢竟，有辰吉牽制着凜的心意，她便會猶疑於答應惣一郎的贖身請求，這樣可以爲時雨自己調查和高發惣一郎的拔荷罪行爭取不少時間上的便利。而如果惣一郎和辰吉因凜而兄弟鬩牆、反目成仇，那麼也是自己從中漁利，重新將凜抓在自己手心中的機會。&#xA;（而即使是惣一郎、辰吉乃至凜真的鋌而走險，他們三人也是未來永劫都將爲情所困不得解脫吧。好一齣傀儡戲。）&#xA;不能得到凜，那麼便看她和她的戀人爲命運詛咒，亦未嘗不是時雨所樂見的。&#xA;時雨正這樣想着，便從內證看到了辰吉大約是從後門的方向進了櫻華屋，而在他之後不久，凜明顯是有些魂不守舍地從同樣的方向走來。如此的下午凜出門去本就反常，看來兩人必是相見了。&#xA;時雨的嘴角泛起一抹微笑。&#xA;（是時候開始收網了。）&#xA;&#xA;那之後不久的一個午後，時雨就將凜喚至了內証。&#xA;“時雨大人，失禮了。”&#xA;見到凜低眉順目地行禮之間透露出了一絲緊張，時雨也一面請她在他對面落座，一面越發不疾不徐地問道。&#xA;“如果問了些奇怪的事，就是我很抱歉了。不過妳知道最近關於妳的謠言嗎？”&#xA;時雨故意不說是關於惣一郎的謠言還是辰吉的，打探凜的反應。&#xA;“謠言？……是關於我和伊勢屋大人的嗎？據說他一直想爲我贖身……”&#xA;不愧是凜，即使是心虛也能嫺熟地躲閃自己的問題。時雨這樣想着，決定順着凜的話頭慢慢地試探她。&#xA;“不，倒不是這個……關於贖身的事，伊勢屋大人在成爲熟客之前就向我提過，不過我當場拒絕了。因爲不知道妳如何想，而且他也未免操之過急。既然他出手闊綽，人品也名聲在外，我也就打算多觀察一下情況如何。不過，妳也沒有跟我說過妳究竟願不願意……”&#xA;話音剛落，時雨便看到凜有些歉疚地低下了頭。&#xA;（很好，她似乎覺得遲遲不回應惣一郎的請求，讓她的良心感到虧欠。）&#xA;“但這些都不關緊。我聽到的傳言其實是，妳前寫日子和某位見世番在後門單獨說了很久的話。”&#xA;時雨看到凜那向來自持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慌張。&#xA;“……”&#xA;“是下人之中傳來的謠言，我也不知真假。只是，這件事傳到客人耳中，可就不好了。”&#xA;不過，凜很快就抑制住了自己的驚恐，開始用時雨經常看得入迷的那種天真的神情試探起時雨來。&#xA;“……難道說，是辰吉嗎？”她微微歪着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確實……我最近身體不好，時常拜託辰吉幫我拿藥和按摩，因此我也送了一條手巾給他作爲謝禮。當然，我也可能有疏忽之處，致使有人誤解我們的關係，我一定會多多注意。”&#xA;這番明明是爲了掩飾心跡卻看上去那樣無邪的說辭，加上凜那令人心生憐愛的樣子，都令時雨感到觀賞的愉悅。不過，他目前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凜的心事他已洞明，現在他也不急着下自己的下一步棋——因爲自有人走在他的前頭，暫且隔岸觀火即可。&#xA;“嗯，看來是誤會呢。妳和辰吉，都非常清楚自己的立場。只要妳信心堅定，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xA;“是。”&#xA;“還有，今晚伊勢屋大人要登樓來。妳沒有關係吧？”&#xA;時雨雲淡風輕地說道，一面暗自得意地看着剛剛放鬆下來的凜再次露出了難以掩抑的焦躁之色。&#xA;“爲什麼是今晚呢？”凜的問題明顯是咬緊了牙關說出的。&#xA;“想來他也還是會提到贖身之類的事情吧。若是妳覺得困擾的話，我可以拒絕他的。”&#xA;“……我明白了，時雨大人，我沒關係的。請讓伊勢屋大人登樓吧。”&#xA;先提出了辰吉的事，凜便不可能不答應這個請求的。&#xA;讓惣一郎這霍公鳥〔1〕去摧折那衆人引領而望的名花，這借刀殺人的謀算令時雨頗爲快意。&#xA;（如果不能得到，那就讓一切盡毀吧，很想看看如此掙扎的妳，會露出怎樣的神色。）&#xA;時雨一面打量著凜那僅僅是憑着多年的練習纔勉強維持着的鎮定，一面如此想道。&#xA;凜還不知道，惣一郎會來登樓，正是因爲時雨早已事先設法讓凜和辰吉之間的流言也傳到了惣一郎那裡。&#xA;---&#xA;〔1〕霍公鳥: 即杜鵑。靈感來自大伴加持詠杜鵑摧折名花之詩：皆人の 待ちし卯花散りぬとも 鳴く霍公鳥 我忘れめや&#xA;&#xA;div style=&#34;text-align:center&#34;&#xA;p☄︎tbc. （下一章預計視角凜）☄︎/p&#xA;/div&#xA;&#xA;----&#xA;&#xA;#吉原彼岸花 #小說 #小说&#xA;&#xA;div style=&#34;text-align: right&#34; &#xA;a href=&#34;http://clap.webclap.com/clap.php?id=Glatisant&#34; target=&#34;_blank&#34;&#xA;　　　&lt;img src=&#34;https://ooo.0x0.ooo/2023/10/22/O7skrY.jpg&#34;&#xA;style=&#34;width:60px; height:30px&#34; border=&#34;0&#34;  figcaption歡迎拍手/figcaption&#xA;/a&#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吉原彼岸花辰吉 if 線+原作向補筆（嗯補拉燈場景和各種心理活動，nsfw 部分會說明且放在 ao3）和腦洞。</p>

<p>這段一定不要跳過！
繼續（快樂地）閱讀本文需要下面兩個條件全部滿足哦：
（1）能接受遊戲劇情線辰吉線裡對惣一郎的各種虐；
（2）能夠（至少從審美角度）接受遊戲 TE 的那種類型（不一定是那種情節）的糾葛;
任一項回答爲“否”，就請及時離開本文，畢竟看文電波和心情最爲重要，希望大家都有美好的心情~</p>

<hr/>



<p>本文爲被辰吉線三把大刀深深觸動+傷害半年之後寫出的也許更爲令人胃疼的辰吉「背叛的代價」結局相反的 if 線：劇情大致走向是辰吉個人線+惣一郎（近似）HE 結局（亦即辰吉千早表明心意，但最後辰吉仍然成功協助千早和惣一郎逃出吉原，隨後辰吉遵守了和千早惣一郎的約定從二人面前永遠消失，不再相見）。</p>

<p>主辰吉×千早（其實也必然會變成辰吉×千早×惣一郎），本質上想探討千早在這條線能夠擁有多大的主動性。由於（1）走（近似）惣一郎 HE 且（2）本文是一個關於「無法擺脫的過去」的故事，所以時雨也會作爲重要的象徵出場（個人心目中對標是諸如電影蜘蛛巢城和千年女優中的預言者，象徵難以逃離的過去或者所謂「宿命」），但時雨個人線和千早的任何互動都沒有發生。</p>

<p>本文將從原作辰吉個人線第九章開始往下寫，前面的幾章對原作劇情的重敘會多一些。摸魚寫作，不定期更新。</p>

<p>一、霍公鳥
時雨一直都注意到了凜和辰吉之間的情愫。
畢竟他過於瞭解凜，凜的所思所想、一舉一動都不太可能逃過他的眼睛。甚至包括那條凜費心縫製送給辰吉的手帕引起了惣一郎的醋意這樣的事情，他也能憑藉自己的監視和對凜的瞭解將個中內情推知大概。
但時雨並不急於干涉——甚至在通過櫻華屋內外的眼線發現了辰吉可能和惣一郎有些對他不利的關係之後仍然如此。
畢竟，有辰吉牽制着凜的心意，她便會猶疑於答應惣一郎的贖身請求，這樣可以爲時雨自己調查和高發惣一郎的拔荷罪行爭取不少時間上的便利。而如果惣一郎和辰吉因凜而兄弟鬩牆、反目成仇，那麼也是自己從中漁利，重新將凜抓在自己手心中的機會。
（而即使是惣一郎、辰吉乃至凜真的鋌而走險，他們三人也是未來永劫都將爲情所困不得解脫吧。好一齣傀儡戲。）
不能得到凜，那麼便看她和她的戀人爲命運詛咒，亦未嘗不是時雨所樂見的。
時雨正這樣想着，便從內證看到了辰吉大約是從後門的方向進了櫻華屋，而在他之後不久，凜明顯是有些魂不守舍地從同樣的方向走來。如此的下午凜出門去本就反常，看來兩人必是相見了。
時雨的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是時候開始收網了。）</p>

<p>那之後不久的一個午後，時雨就將凜喚至了內証。
“時雨大人，失禮了。”
見到凜低眉順目地行禮之間透露出了一絲緊張，時雨也一面請她在他對面落座，一面越發不疾不徐地問道。
“如果問了些奇怪的事，就是我很抱歉了。不過妳知道最近關於妳的謠言嗎？”
時雨故意不說是關於惣一郎的謠言還是辰吉的，打探凜的反應。
“謠言？……是關於我和伊勢屋大人的嗎？據說他一直想爲我贖身……”
不愧是凜，即使是心虛也能嫺熟地躲閃自己的問題。時雨這樣想着，決定順着凜的話頭慢慢地試探她。
“不，倒不是這個……關於贖身的事，伊勢屋大人在成爲熟客之前就向我提過，不過我當場拒絕了。因爲不知道妳如何想，而且他也未免操之過急。既然他出手闊綽，人品也名聲在外，我也就打算多觀察一下情況如何。不過，妳也沒有跟我說過妳究竟願不願意……”
話音剛落，時雨便看到凜有些歉疚地低下了頭。
（很好，她似乎覺得遲遲不回應惣一郎的請求，讓她的良心感到虧欠。）
“但這些都不關緊。我聽到的傳言其實是，妳前寫日子和某位見世番在後門單獨說了很久的話。”
時雨看到凜那向來自持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慌張。
“……”
“是下人之中傳來的謠言，我也不知真假。只是，這件事傳到客人耳中，可就不好了。”
不過，凜很快就抑制住了自己的驚恐，開始用時雨經常看得入迷的那種天真的神情試探起時雨來。
“……難道說，是辰吉嗎？”她微微歪着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確實……我最近身體不好，時常拜託辰吉幫我拿藥和按摩，因此我也送了一條手巾給他作爲謝禮。當然，我也可能有疏忽之處，致使有人誤解我們的關係，我一定會多多注意。”
這番明明是爲了掩飾心跡卻看上去那樣無邪的說辭，加上凜那令人心生憐愛的樣子，都令時雨感到觀賞的愉悅。不過，他目前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凜的心事他已洞明，現在他也不急着下自己的下一步棋——因爲自有人走在他的前頭，暫且隔岸觀火即可。
“嗯，看來是誤會呢。妳和辰吉，都非常清楚自己的立場。只要妳信心堅定，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是。”
“還有，今晚伊勢屋大人要登樓來。妳沒有關係吧？”
時雨雲淡風輕地說道，一面暗自得意地看着剛剛放鬆下來的凜再次露出了難以掩抑的焦躁之色。
“爲什麼是今晚呢？”凜的問題明顯是咬緊了牙關說出的。
“想來他也還是會提到贖身之類的事情吧。若是妳覺得困擾的話，我可以拒絕他的。”
“……我明白了，時雨大人，我沒關係的。請讓伊勢屋大人登樓吧。”
先提出了辰吉的事，凜便不可能不答應這個請求的。
讓惣一郎這霍公鳥〔1〕去摧折那衆人引領而望的名花，這借刀殺人的謀算令時雨頗爲快意。
（如果不能得到，那就讓一切盡毀吧，很想看看如此掙扎的妳，會露出怎樣的神色。）
時雨一面打量著凜那僅僅是憑着多年的練習纔勉強維持着的鎮定，一面如此想道。
凜還不知道，惣一郎會來登樓，正是因爲時雨早已事先設法讓凜和辰吉之間的流言也傳到了惣一郎那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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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霍公鳥: 即杜鵑。靈感來自大伴加持詠杜鵑摧折名花之詩：皆人の 待ちし卯花散りぬとも 鳴く霍公鳥 我忘れめ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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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bc. （下一章預計視角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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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 href="https://asagidream.writeas.com/tag:%E5%90%89%E5%8E%9F%E5%BD%BC%E5%B2%B8%E8%8A%B1"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吉原彼岸花</span></a> <a href="https://asagidream.writeas.com/tag:%E5%B0%8F%E8%AA%AA"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小說</span></a> <a href="https://asagidream.writeas.com/tag:%E5%B0%8F%E8%AF%B4"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小说</span></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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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4 Nov 2023 07:38:2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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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崎千】物象錄·お守り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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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薄櫻鬼同人小說。這個系列叫「物象錄」，主要是短篇描寫為主，簡體中文版原發在Loft，英文底稿在ao3。在此存檔。這一篇大概也是頭一次在薄櫻鬼universe里找到「寫故事的感覺」的作品。以下為loft上全稿，保留了當時的一些碎碎唸。&#xA;---&#xA; !--more--&#xA;Painting&#xA;&#xA;  這篇小說的靈感來源：歌川廣重 東都名所-高輪之明月（ca. 1831)&#xA;&#xA;-----&#xA;&#xA;中秋快樂！&#xA;時間越長越覺得崎千非常回味悠長，所以寫了這篇。&#xA;千人千個丹麥王子，如有OOC，敬請諒解。&#xA;時間上設定在慶應二年新年左右，但遊戲風華傳和月影抄設定似乎有不一致的地方，因此暫未標明。&#xA;腳注都是不太有意思的pedantry或者補習實錄，可無視。但對於區分我的ooc和原作設定或許有一定幫助。&#xA;歡迎各種留言批評討論：）&#xA;有包括天雲抄在內的作品輕微劇透，介意請慎重閱讀。&#xA;自留底稿在ao3，標題為「The Charm (Omamori)&#34;。&#xA;&#xA;------&#xA;&#xA;h3 一・山崎 /h3&#xA;&#xA;時近新年。山崎結束了連續幾天的外出監察，準備回西本願寺去。不過，一向做事頗有章法的他今天卻繞了很多路，且心緒越發不寧。&#xA;（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為求護身符的事發愁呢。）&#xA;不僅如此，這也是山崎第一次因為自己過於熟悉京都地理而感到為難。&#xA;（是稻荷神社還是北野神社好一些呢？或者是男山八幡宮……以及衹園社也很不錯……真是頭疼，要快些決定好才是。）〔1〕&#xA;正如自己最不擅長的收拾行李、所以最後什麼都想打包帶走一樣〔2〕，山崎恨不得把能想到有靈驗護身符的地方都走個遍。&#xA;（啊……再不回去的話就麻煩了…..算了，今天就這樣吧。）&#xA;而會讓山崎如此煩惱的，自然不是他總能井井有條安排得當的工作，而是如何為千鶴回禮。&#xA;先前，不能隨意外出去神社的千鶴擔心他陪伴近藤先生遠行長州時的安危，曾經送他一枚自己親手縫製的護身符〔3〕。自那之後他便一直十分珍視地將護身符帶在身邊。&#xA;而且，不知為何，山崎總覺得，自己一想起千鶴在那日黃昏將護身符交給自己時那讓人誤以為是晚霞作祟般若有若無的臉紅，心中便會隱隱作痛。&#xA;（雪村君總是對別人如此慷慨善良，而忘記了自己的事情……）&#xA;山崎仍然記得，在雪村綱道京都的住處失火後，自己曾受副長委託前去搜查，曾找出一枚被燒壞了的護身符。後來才知道，那是千鶴在父親離開京都前送給父親的。〔4〕&#xA;（她唯一的親人也去向不明，只能和我們一起過著如此危險的生活，況且，還有那些來歷不明的鬼族……即使如此，她的性格也向來都是考慮別人，但真正需要神佛護佑的，其實恰恰是她啊。）&#xA;於是山崎一直在想著如何為千鶴送一枚護身符。既然千鶴親手縫製，那麼銖兩悉稱地回贈自己親手製作的護身符，大約最能回應千鶴的心意，也不會太強調她甚至不能自由外出去神社求護身符這件事。但是，儘管山崎認真向千鶴學過針線，自己的手也相當靈巧，但實在是缺乏經驗，縫製了好多個小樣都極不入眼〔5〕，因此只能作罷。&#xA;而山崎自己的手邊也再沒有其他護身符了。故而，他只能還是選擇去神社搜求給千鶴的回禮。早在離開大阪的家的時候，山崎便將母親給的護身符留在了家中——畢竟，大概也沒有什麼比成為浪士組的死士更能稱得上【至福】二字的事了，保佑命運平安的事物似乎很是多餘。&#xA;當然，山崎也還沒有意識到，他和千鶴其實是同樣的人。在衹園祭的鯉山上興衝衝地為副長買了登龍門護身符的山崎〔6〕，卻始終沒怎麼在意過自己的事情，也當然不會記得為自己許願。像影子一樣默默地追隨著大家的需要和夢想，默默地付出著，山崎如此，千鶴也如此。&#xA;但還是有事情在悄然改變。比如，山崎和千鶴都開始發現，除了在意著每一位隊士，自己也越來越在意對方的一舉一動。而今天，山崎也是因為千鶴，才一定要早些回到屯所。&#xA;&#xA;h3 二・千鶴 /h3&#xA;&#xA;千鶴留意到，山崎總會對隊裡的大家對江戶風物和言辭的執著哭笑不得，比如盂蘭盆節時永倉大大咧咧地將京都的【送り火】稱為【大文字焼き】，就曾讓山崎如鯁在喉〔7〕。但在千鶴心裡，總是帶給自己溫暖回憶的山崎，卻也唯有用從小就心證的那些最熟悉的物象來形容最為恰切。&#xA;比如此時此刻，在屯所和留守的隊士們忙活了一整天迎接新年的大掃除的千鶴，正坐在台階上休息。感受著有些超乎尋常的疲憊，心裡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山崎。&#xA;（今天山崎先生差不多該回來了吧……最近時常覺得，趕在這時候回來的山崎先生真像隅田川上的百合鷗一樣。〔8〕）&#xA;千鶴和父親路過兩國橋時，每每能看到這些優雅的灰白色的紅喙鳥兒在水上翔集，而入冬之後，它們便會悄悄地離開，這時，千鶴便只能懷著惆悵等待來年再與它們相逢。&#xA;山崎和千鶴也總是這樣聚少離多。由於大大小小的監察隊務，山崎常常不在屯所。短至數日，長則可能數月。而隨著千鶴和山崎的熟識，山崎近來只要為隊務離開，千鶴便會在等待的希望之中也體會到一絲若有若無、卻令人感到空寂的惆悵。&#xA;記得有一次，在兩國橋上看到水中那些百合鷗時，父親教過自己一首和歌，和歌作者所寫的「都鳥」說不定就指的是這些百合鷗〔9〕。&#xA;&#xA;  汝鳥負都名，去來有言與香問，都鳥也都鳥，留置都中我思人，今無恙待吾歸乎……&#xA;&#xA;那時的千鶴對「都中我思人」的情緒的理解只能說是懵懵懂懂，只覺得詩中對面落筆的那種一直等待重要之人歸來的心情，倒是很像自己每年等著著百合鷗回到隅田川上時帶著些許悵惘的那種希望。&#xA;而現在，千鶴越發覺得和歌中的羈旅之感，和自己時常懷著擔憂和期待等待不常常出現的屯所的山崎能夠回來時的心情有些相近。&#xA;（但不止於此，其實…）&#xA;說山崎像候鳥，也另有原因。&#xA;雖然兩人並未正式做出什麼約定，每個月大致這個時候，除了有非常長期的外出，否則山崎是一定會回來的。&#xA;千鶴感受著那種即使坐下休息也難以打消的疲憊，想起來大概一年前的事。&#xA;&#xA;div style=&#34;text-align:center&#34;&#xA;p ☾ ⋆･ﾟ:⋆･ﾟ/p&#xA;/div&#xA;&#xA;那時大家還在八木邸，儘管地方沒有現在寬敞，但迎接新年的掃除仍然是相當繁重的工作。千鶴那天正來月事，本就勞累到下腹隱痛難解，加之又打了不少刺骨般冰冷的井水，更是感到惡心和眩暈。&#xA;不過，之前已經默默忍受過不少次這種情況的千鶴一直在告訴自己，一定能堅持下來。&#xA;況且，因為羞於啓齒，更因為不想給任何人添麻煩，千鶴對自己的月事向來如貓一般謹慎。除卻每次都仔細地加固騎馬布並且悄悄地清洗〔10〕，為了不被偶爾的疼痛影響狀態而被人發現，千鶴也會自己準備一些藥提前服下。所以向來還是自信自己不會有太大問題。&#xA;但可能是因為最近太累，天氣又太冷，這次即使是服藥也收效甚微。千鶴一邊咬緊牙關提著水桶往集會所走去，一邊卻感到用不上力一般，一個踉蹌，水桶就脫手掉在了地上。&#xA;「……雪村君，怎麼了！」&#xA;正在附近走廊清掃的山崎聽到異動後立馬趕來，千鶴慌張地連連道歉。&#xA;「對、對不起，山崎先生！我一不小心就……」&#xA;「沒事，我來收拾吧。你身上沒濺到水吧？」&#xA;「沒、沒有……謝謝……」&#xA;千鶴虛弱地道著謝，看著山崎利落地清理著地面。&#xA;「……雪村君？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臉色看上去很差。」&#xA;「啊！沒事！我、我完全沒事的！剛才只是不小心……」&#xA;千鶴本想找個藉口快些離開，但面對山崎認真而關切的眼神，卻怎麼也開不了口。&#xA;「帶病堅持工作的心情我很能理解，但如果是知曉醫術的你也感到棘手的話，那更請務必將情況告訴我，我會盡力幫忙。」&#xA;「……」&#xA;在千鶴猶豫著要如何回答的沈默里，由於剛剛的緊張，她再次感到痛得有些目眩。&#xA;「……！雪村君，你明顯很虛弱，是哪裡不舒服？請把事情交給我，你先回屋休息吧。」&#xA;「不…沒事…還是讓我……」&#xA;但山崎拒不把收拾好的水桶還給千鶴：「那也請至少告訴我是哪裡不舒服吧，我現在去給你準備些藥。」&#xA;千鶴十分窘迫，但又無法拒絕山崎的提議，只能道：「……我只是有點肚子疼，可能是著涼了吧。」&#xA;「那請快些回屋去先休息一下，等感覺好了再回來工作吧。我去準備些熱茶給你送來。」&#xA;「……好的，謝謝山崎先生……」&#xA;千鶴只好回了屋坐著等待山崎。然而因為適才情緒緊張，疼痛反而更為難忍。千鶴感到身上正在冒出冷汗，視線甚至也越發模糊。&#xA;「……那個，雪村君，真的只是著涼了嗎？你看上去要嚴重得多……」&#xA;山崎進門後在千鶴面前端正地坐下，將熱茶遞給千鶴，認真地問道。千鶴感到自己也很難搪塞山崎，只能搖搖頭，隨即將頭低下去，不肯直視山崎，也不肯再多說。&#xA;這種拒絕多談的態度，似乎也一下就讓山崎明白了什麼。&#xA;「……希望我沒有很冒昧，畢竟說到底還是未經問診就在胡亂猜測你的狀況。但認識你的時間也不短了……我也多少有了一些判斷。」&#xA;「……山、山崎先生，難道……」&#xA;千鶴已然因為疼痛而有些混沌的思緒已經難以再招架住突然襲來的窘迫心情，她將頭低得更低了。&#xA;然而，山崎的語氣卻仍然平靜。&#xA;「嗯……不過之前我們聊天的時候也提過，在大阪家裡做針灸見習的時候，我也幫助過足夠熟悉願意找我們幫忙的行經腹痛的女性……我想我能體會你的狀況有多麼難受。我明白很多有相似情況的女性可能只是不好意思前來求助，不過……既然現在我在這裡，我的職責也是為生病的夥伴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你如此不舒服時，放心地拜託我就好。」&#xA;山崎說這番話的時候，就彷彿之前和千鶴聊醫術時那樣冷靜，似乎他只是在陳述見過的普通病患的情況罷了。然而，此時此刻，正是這種不摻雜太多情感和評判的語氣和態度，讓千鶴感到自己的狀況被溫柔地看見和接納了，心中的窘迫和焦慮也隨著山崎的聲音而一點點得以撫平。&#xA;「謝謝山崎先生。……我確實今天痛到了自己也有點難以忍受的程度……之前我會自己服藥，但……」&#xA;「那你先在屋裡把熱茶喝下去，好好休息，我去拿一下針灸的工具，有一些可以較快鎮痛的方法……」&#xA;「……嗯嗯，感謝山崎先生……」&#xA;之後，山崎小心地幫千鶴在右手的合谷一帶做了針灸，讓千鶴在屋裡休息，並以千鶴有些風寒為由和大家說明瞭情況。雖然疼痛讓千鶴的意識有些模糊，但山崎用針時認真端正的容貌，卻讓千鶴看得入神。&#xA;&#xA;div style=&#34;text-align:center&#34;&#xA;p ☾ ⋆･ﾟ:⋆･ﾟ/p&#xA;/div&#xA;&#xA;而那一天就是一切的開始。山崎雖然從未和千鶴作出過什麼約定，但彷彿是一個共同守護的、心照不宣的秘密一般，他總是會無言地幫助千鶴提前購置好需要的調理藥材，有時親手交給她，有時隊務繁忙不能相見，便連帶著兩人時常交換閱讀的醫書整齊地放在千鶴房門口。&#xA;而更為重要的是，只要有可能，山崎每個月也都會來找到千鶴，幫助她提前幾天做一下可以緩解不適的針灸。一些簡易的方法，如合谷和地機的用針或按摩，山崎也會教給千鶴。如果遇到了千鶴恰巧要在月事時忙碌重活的情況，山崎也會幫助千鶴。千鶴並不願意讓其他隊士知道自己的狀況，所以山崎有時也會為千鶴找一些理由避免過於繁重的勞動。&#xA;而做這一切的時候，山崎的態度也仍然一如既往地平靜，就像千鶴的事只是日常起居的尋常一般。&#xA;如同那天山崎在千鶴又疼又窘迫的時候說的話一樣，也正是這種淡淡的、不帶評判的照顧，讓千鶴感到十分放鬆，也十分心安。漸漸地，千鶴開始發現，自己竟像兒時等待隅田川上的都鳥歸來的一樣開始期待著山崎的定期來訪了，而做事嚴謹、甚至有時有些刻板的山崎，也一直都一絲不苟地遵守著這不成文的約定，如同那些奇跡一般地掌握著季候變化的鳥兒一樣。&#xA;&#xA;div style=&#34;text-align:center&#34;&#xA;p ☾ ⋆･ﾟ:⋆･ﾟ/p&#xA;/div&#xA;&#xA;而即將迎來慶應二年新年的這一天，山崎也果然如期而至。&#xA;「雪村君，今天感覺如何？」&#xA;「謝謝山崎先生，今天我順利地做了大掃除。不過確實有些不同尋常地累，想來時間也快了……」&#xA;「嗯嗯，那我們差不多也從今天開始針灸吧。」&#xA;「好，一如既往，很感謝山崎先生。如果山崎先生今天隊務太辛勞的話，改日也可以。」&#xA;「沒事沒事，今天就沒問題。也請雪村君不必多禮，畢竟照顧夥伴的健康，也是我的職責所在。」&#xA;千鶴注意到山崎的神色較之平時稍微有些不那麼平靜。不過她以為大致是今日隊務繁重所致，並未想到山崎先前經歷了一番如何曲折的心路。&#xA;（對了，今天還有一件很想問山崎先生的事來著，山崎先生願意今天就來針灸，真的再合適不過了。）&#xA;&#xA;h3 三・山崎 /h3&#xA;&#xA;當晚，山崎幫千鶴做了本月的第一次針灸。&#xA;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幫助千鶴，而且山崎總是盡力維持著平靜的態度，但是他明白，自己完全不能將千鶴視為尋常的病患。&#xA;畢竟千鶴的一顰一笑都是如此地讓山崎在意，而山崎最近也越來越多地感到，有時千鶴天真無邪地說出的話，也會讓自己心跳加速。&#xA;此外，雖然出於禮節，山崎一般都是在千鶴的手上或至多小腿上用針，然而一旦和千鶴近距離地接觸，山崎便難以平靜。&#xA;不過，這種感覺讓自己都不太像自己的時光，反而又是如此令人期待。&#xA;每次為了排解緊張的情緒，也為了讓千鶴的心情舒緩下來，山崎總是會和千鶴聊些日常瑣事。而每次在看到千鶴談到有趣的事情時眼中盈盈的笑意，山崎會覺得自己反而才是被治癒的那位。&#xA;監察的工作，用「不輕鬆」來形容大約都是一種美化吧，甚至說是「黑暗」也不為過。作為新選組的暗面，山崎不僅能夠看到京都瞬息萬變的情勢之中的陰暗角落，甚至能夠看到新選組的、乃至自己內心深處無法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走的那些幽暗的影子。有時眼看著自己的情報送了無知之人上路，隨後又要親自去確認那些人的死相時，山崎會感到，那些敵人的臉上有自己的模樣。或者說，他自己就是自己的一位遙遠的敵人。&#xA;和千鶴在一起的時候，同樣會讓山崎感到自己不像自己，但山崎總覺得，這樣的兩個不同的自己，卻可以友好地共存在千鶴溫柔的言辭和神色之中。並且，似乎不論是慌張無措的自己，還是鎮定如常的自己，千鶴都同樣地信任和肯定。這種能夠在千鶴面前與自己和解的感受，就彷彿駁船靠岸一般令人安心。&#xA;這一天，山崎同樣對於要和千鶴獨處且幫她用針有些緊張，於是開始在頭腦中搜索能夠和千鶴閒談的事，以轉移注意。&#xA;（對了，不如正好問問雪村君最想造訪哪個神社吧，這樣我去那裡求護身符來就好了。）&#xA;然而，山崎剛想開口時，千鶴卻道：「那個……山崎先生？」&#xA;「嗯？」&#xA;「其實我有件小事想問山崎先生……」&#xA;山崎點了點頭，讓千鶴但言無妨。&#xA;「今天白天大掃除，我在山崎先生房間附近的走廊發現了這個。我在想如果是山崎先生還有用的東西，就這樣被清掃走就不好了……」&#xA;千鶴說著，從袖中取出了一件小物，遞到了山崎面前。&#xA;山崎看到了那是什麼之後，難掩自己的驚慌。&#xA;「啊……這、這個！……這、這是……」&#xA;千鶴手中拿著的，是山崎做壞了的一枚護身符的小樣。不過，因為布料裁多了，且只鎖了邊（鎖的辦法也不太對），還看不出那是一枚護身符。&#xA;（我說為何一直找不到它，本來覺得這個青海波〔11〕的紋樣如此配色很好看，想趁這次行動帶去神社比對一下看有沒有類似的……）&#xA;「是山崎先生想打算用來放什麼的小袋子嗎？「&#xA;「那、那個……嗯……是、是的吧，是打算過……」&#xA;（雪村君真的很擅長問出我沒法回答的問題……）&#xA;山崎慌張地想著，趕緊順著千鶴的話答應著。&#xA;「啊……既然如此，山崎先生目前拿它還有用嗎？」&#xA;「……嗯？為、為什麼這麼問？」&#xA;千鶴話鋒一轉，讓山崎再次感到有些驚訝。&#xA;「之前山崎先生教我用針技術的時候，不是送了我一些練習用的針具嗎？我一直用山崎先生送來的布包著，不過總感覺不太方便……看到它掉在地上，我還在猜測是不是山崎先生用來裝針具的閒置袋子……所以想找山崎先生問問看如果沒有用處是否方便順便借給我……當然，如果山崎先生還有別的用處，我就再另想辦法。」&#xA;「啊……我當、當然沒什麼用處，雪村君請、請儘管用吧。」&#xA;山崎不假思索地說道。有任何能夠逃開護身符話題的機會都彷彿救命稻草一樣。&#xA;「太感謝山崎先生了！」千鶴說著，又露出了讓山崎百看不厭的那種溫柔而明淨的笑容，似乎完全沒有覺察到山崎適才的慌亂。&#xA;（雪村君性格中這種明快得有些神經大條的一面，也十分令人安心。）&#xA;山崎這麼想著，看著雪村開心地收下了那枚小樣，心中的緊張感意外地如同清晨的薄霧一般漸漸地消散了。&#xA;（這樣，或許也算是你高興地收下了我的道謝吧。謝謝你，雪村君。）&#xA;（雖然陰差陽錯，但也許那些裝在小樣里的針具也能像咒符一樣守護雪村君吧……至少在這種她身體不適的脆弱時刻，或者……當我不在的時候，能多少幫上她的忙。）&#xA;&#xA;div style=&#34;text-align:center&#34;&#xA;p ☾ ⋆･ﾟ:⋆･ﾟ/p&#xA;/div&#xA;&#xA;當晚，山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照例取出了取調日誌記錄一天的情況。&#xA;這本日誌除了是監察工作上必備的參考而外，也記錄了各位隊士們的基本信息和一些（只有山崎自己才明白的）關於他們的身體狀況的速記符號〔12〕。&#xA;雖然白天不知會經歷怎樣的腥風血雨，但只要晚上開始整理和記錄，山崎的文筆就會變成平時的他的風格：簡潔，樸素而又嚴謹。&#xA;這種將各種難以解釋的事情訴諸紙筆、不斷將蕪雜的思緒熨平的過程，也已經是山崎每天讓自己著陸的必備儀式之一。&#xA;而在這本冊子中，也有幾頁是專門記錄千鶴的狀況的。這幾頁原本是受副長之托調查剛到屯所的千鶴的狀況而開設，但後來，意義自然也漸漸不同。而今天這裡也一如慣例地添了新的幾筆。&#xA;（這幾頁和前面的日誌一樣，都是新選組的機密，所以遲早會有我不得不將它們撕掉銷毀的一天吧……）&#xA;不過，至少現在，自己想讓這幾頁日誌一直繼續下去。&#xA;因為一如既往，此次的日誌開頭也寫著令山崎格外安心的幾個字：&#xA;「雪村君今日平安。」&#xA;&#xA;h3 四•千鶴 HE後日談 /h3&#xA;&#xA;千鶴和山崎在一起回到江戶的雪村診所後，迎來了第一個春天。&#xA;到了江戶之後，千鶴總覺得山崎和自己的位置互換了過來，現在的山崎，反而非常像剛到京都的自己，對江戶的方言和文化完全不熟悉。而現在的自己卻像那時的山崎一樣，總是嫻熟地帶他去各種各樣的地方、幫助他適應江戶的生活。&#xA;這天，兩人去求了新一年的護身符，隨後在隅田川畔散心。拿著新的護身符的千鶴突然想起舊事，於是問道。&#xA;「之前記得烝先生提過，烝先生很遺憾的一件事是鳥羽伏見之時丟了先前我做的那枚護身符？不過現在只要烝先生有願望，我就一定能找到一個最合適的神社去求來護身符了。」&#xA;「謝謝你，千鶴。那時確實是真的很遺憾，不過……現在追憶，好像也不止是‘遺憾’這麼簡單。」&#xA;「嗯…？為什麼呢？」&#xA;「我記得當時我在前往江戶的船上，因為受重傷及剛喝下變若水，一直都在半昏迷的狀態。意識不清醒的時候，我總感覺好像能看到或感受到另一個自己。我好像就要隨著水中的我逐漸下沈，而水面上是大家在船舷為我送別的樣子……但下一刻，我好像又回到了西本願寺和去長州前的那個黃昏，你在遠處向我招手，似乎是有重要的事要找我……我就在這種一定要聽到你所找我是為何事的心情中醒來，而後發現你就在我的身邊。現在想來，也許丟掉的護身符是替我走上了另一條道路，而把仍然活著的我交給了你也說不定。」&#xA;「烝先生……」&#xA;回想起在船上守著昏迷不醒的山崎的那段令人徬徨不安的時期，再聽著山崎娓娓道來的這段恍若神異的歷程，千鶴不禁有些想要落淚。彷彿立刻瞭解了她的心思一般，她感到山崎的手溫柔地牽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xA;「抱歉，一開口就是這麼讓你不輕鬆的話題……我還是講個關於關於護身符的笑話吧。」&#xA;山崎懷著歉意地微笑著，換了個話題。他告訴了千鶴自己曾經縫製的失敗護身符被千鶴陰差陽錯地拿走的事。不過，被千鶴當成針袋的那枚小樣倒是一直沒丟，現在仍被千鶴放在診所里用來存放小物。&#xA;「……總之事情就是這樣……呃，好像也不是很好笑。」&#xA;講完了當時事情的山崎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xA;不過千鶴笑得很開心，尤其是看到至今說起這件事神色仍然認真而窘迫的山崎的樣子。&#xA;「哈哈，不再多做解釋索性就那樣將小樣給我，這真的是很符合烝先生的風格的做法！……不過，真的很感謝你，烝先生，而且……」&#xA;千鶴頓了頓，感到接下來的話一定要鄭重地告訴山崎：「我剛剛在求護身符的時候也在想，其實這麼多年來，烝先生的存在本身就像我最為珍貴的護身符一樣。只要有烝先生在身邊，無論是多麼痛苦或多麼危險的情況，我都能平安無恙。」&#xA;「謝謝你，千鶴……」&#xA;談話再次中斷了，兩人一邊看著河邊的風光，一邊慢慢地走著，但千鶴知道，降臨在兩人之間的，是那種真正理解彼此心情的人之間令人感到安心而愉悅的沈默。&#xA;——這種感覺不會有錯的，因為山崎握著她的手的力道又溫和地增加了幾分。&#xA;（說到這件事，烝先生從那時開始，就會在每月我月事的時候照顧我了。）&#xA;只不過，現在兩人之間的關係早已不是稍微靠近和肢體接觸就緊張得令人進退無據的狀態了。&#xA;（時間真是不可思議……）&#xA;千鶴正這樣想著，發現河面上出現了久違的灰白色的身影。&#xA;「啊……烝先生，是百合鷗！它們回來了！」&#xA;「我之前似乎從未見過這樣的鳥，不過它們真的很美。」&#xA;百合鷗大概又是山崎所不甚熟悉的江戶風物之中不大不小的一件。而且……&#xA;（說起百合鷗，我也有一些故事可以和烝先生講……）&#xA;千鶴想起了之前自己悄悄在心中把山崎先生比作候鳥的事。&#xA;（記得父親曾教給我的和歌里，都鳥是和歌作者在江戶思念京都時所見的異鄉的鳥兒，那時將烝先生比作都鳥的我又怎會料到，自己能和烝先生一道從京都平安回到江戶，繼續經營著診療所，並且再次見到這些烝先生從未見過的鳥兒呢……）&#xA;雖然，這是一份有些沈重的平安：雪村診療所中不可能再有父親的身影，而且，千鶴也明白，自己和山崎都還帶著許多需要在未來的時光里不斷療癒的來自過去的疤痕。但是，只是當下這種和重要之人同行的安穩感，便足以讓千鶴對未來平穩的生活充滿希望。&#xA;（很多事都不一樣了，京都，江戶，這間診療所，甚至烝先生擅長的針灸的命運在未來也可能發生改變〔13〕……但隅田川上的都鳥仍然每年都會回來，烝先生也一定會一直在我身邊……如果神佛有意，那麼我大概也是這世上少有的幸運之人吧。）&#xA;&#xA;div style=&#34;text-align:center&#34;&#xA;p☄︎fin.☄︎/p&#xA;/div&#xA;&#xA;碎碎念：&#xA;&#xA;取調日記的部分本來打算寫一個風之章悲戀ED後日談，但感覺不忍心下筆寫。&#xA;摻雜的最大私貨的部分=月事if+birding+一點點針灸相關的歷史部分了，不過目前倚仗的主要是英文材料，也許不準確甚至巨大ooc，敬請海涵。未來打算多讀點歷史小說（島津隆子已經在路上了~），有餘力也會嘗試dig in一些史料。&#xA;&#xA;----&#xA;&#xA;〔1〕 雪華錄某drama中各個攻略角色推薦過的部分神社：伏見稻荷大社，北野天滿宮，石清水八幡宮，八阪神社。&#xA;〔2〕 天雲抄山崎線劇情。&#xA;〔3〕月影抄山崎共通物語劇情。&#xA;〔4〕劇場版上篇【京都亂舞】設定。山崎的搜查是腦補。&#xA;〔5〕風華傳附錄的小劇情有提到。&#xA;〔6〕黎明錄特典劇情。&#xA;〔7〕天雲抄劇情。&#xA;〔8〕亦即紅嘴鷗（Chroicocephalus ridibundus）。百合鷗出現在京都的時間據說是很晚的事情（現有記錄包括wiki和我查到的一些本地人的觀鳥筆記均說1970年代之後才出現在京都），所以在那之前在京都大概率是很少見的。&#xA;〔9〕「名なし負はば去來言問はむ都鳥我が思おもふ人は有や無なしやと」（譯文）至武藏、下總二國間隅田河畔，忽慕京都，暫且折居川畔，侘思：「顧有所思，竟至如此遍遠之地哉。」而遠眺之時，渡守曰：「請速乘舟，日將暮矣。」而將乘渡之際，人人皆感惆悵，莫無不思慕京都者。去時，一白鳥來，其嘴、足皆赤，逍遙川畔。是於京所未嘗見之鳥也。人人皆不知其名。問渡守曰：「是何鳥耶？。」聞渡守答曰：「此是都鳥矣。」而詠：「汝鳥負都名，去來有言與香問：都鳥也都鳥，留置都中我思人，今無恙待吾歸乎？」 （《古今和歌集》第九 羈旅歌）&#xA;〔10〕關於不穿女裝的情況下怎麼加固騎馬布，個人只讀到過風光る卷三里的猜想（大致思路是使用褌和在墊紙上下功夫）。雖然被風光る結局雷得外焦里嫩，但我個人還是很心水這段小考證。&#xA;〔11〕在遊戲里山崎的日常著裝似乎也是青海波底紋。&#xA;〔12〕無責任魔改了一些現存署名山崎烝的【取調日記】中的內容和設定，請注意避雷。&#xA;〔13〕根據如這篇研究文章（DOI: 10.1093/ecam/nem155）的介紹，明治年間針灸師逐漸不再享有醫師地位。&#xA;&#xA;----&#xA;&#xA;#薄櫻鬼 #雪村千鶴 #山崎烝 #崎千 #小說 #薄樱鬼 #新選組 #新选组&#xA;&#xA;div style=&#34;text-align: right&#34; &#xA;a href=&#34;http://clap.webclap.com/clap.php?id=Glatisant&#34; target=&#34;_blank&#34;&#xA;　　　&lt;img src=&#34;https://ooo.0x0.ooo/2023/10/22/O7skrY.jpg&#34;&#xA;style=&#34;width:60px; height:30px&#34; border=&#34;0&#34;  figcaption歡迎拍手/figcaption&#xA;/a&#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薄櫻鬼同人小說。這個系列叫「物象錄」，主要是短篇描寫為主，簡體中文版原發在Loft，英文底稿在ao3。在此存檔。這一篇大概也是頭一次在薄櫻鬼universe里找到「寫故事的感覺」的作品。以下為loft上全稿，保留了當時的一些碎碎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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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img src="https://collectionapi.metmuseum.org/api/collection/v1/iiif/45293/133566/main-image" alt="Painting"/></p>

<blockquote><p>這篇小說的靈感來源：歌川廣重 東都名所-高輪之明月（ca. 1831)</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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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中秋快樂！
時間越長越覺得崎千非常回味悠長，所以寫了這篇。
千人千個丹麥王子，如有OOC，敬請諒解。
時間上設定在慶應二年新年左右，但遊戲風華傳和月影抄設定似乎有不一致的地方，因此暫未標明。
腳注都是不太有意思的pedantry或者補習實錄，可無視。但對於區分我的ooc和原作設定或許有一定幫助。
歡迎各種留言批評討論：）
有包括天雲抄在內的作品輕微劇透，介意請慎重閱讀。
自留底稿在ao3，標題為「The Charm (Omamor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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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3> 一・山崎 </h3>

<p>時近新年。山崎結束了連續幾天的外出監察，準備回西本願寺去。不過，一向做事頗有章法的他今天卻繞了很多路，且心緒越發不寧。
（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為求護身符的事發愁呢。）
不僅如此，這也是山崎第一次因為自己過於熟悉京都地理而感到為難。
（是稻荷神社還是北野神社好一些呢？或者是男山八幡宮……以及衹園社也很不錯……真是頭疼，要快些決定好才是。）〔1〕
正如自己最不擅長的收拾行李、所以最後什麼都想打包帶走一樣〔2〕，山崎恨不得把能想到有靈驗護身符的地方都走個遍。
（啊……再不回去的話就麻煩了…..算了，今天就這樣吧。）
而會讓山崎如此煩惱的，自然不是他總能井井有條安排得當的工作，而是如何為千鶴回禮。
先前，不能隨意外出去神社的千鶴擔心他陪伴近藤先生遠行長州時的安危，曾經送他一枚自己親手縫製的護身符〔3〕。自那之後他便一直十分珍視地將護身符帶在身邊。
而且，不知為何，山崎總覺得，自己一想起千鶴在那日黃昏將護身符交給自己時那讓人誤以為是晚霞作祟般若有若無的臉紅，心中便會隱隱作痛。
（雪村君總是對別人如此慷慨善良，而忘記了自己的事情……）
山崎仍然記得，在雪村綱道京都的住處失火後，自己曾受副長委託前去搜查，曾找出一枚被燒壞了的護身符。後來才知道，那是千鶴在父親離開京都前送給父親的。〔4〕
（她唯一的親人也去向不明，只能和我們一起過著如此危險的生活，況且，還有那些來歷不明的鬼族……即使如此，她的性格也向來都是考慮別人，但真正需要神佛護佑的，其實恰恰是她啊。）
於是山崎一直在想著如何為千鶴送一枚護身符。既然千鶴親手縫製，那麼銖兩悉稱地回贈自己親手製作的護身符，大約最能回應千鶴的心意，也不會太強調她甚至不能自由外出去神社求護身符這件事。但是，儘管山崎認真向千鶴學過針線，自己的手也相當靈巧，但實在是缺乏經驗，縫製了好多個小樣都極不入眼〔5〕，因此只能作罷。
而山崎自己的手邊也再沒有其他護身符了。故而，他只能還是選擇去神社搜求給千鶴的回禮。早在離開大阪的家的時候，山崎便將母親給的護身符留在了家中——畢竟，大概也沒有什麼比成為浪士組的死士更能稱得上【至福】二字的事了，保佑命運平安的事物似乎很是多餘。
當然，山崎也還沒有意識到，他和千鶴其實是同樣的人。在衹園祭的鯉山上興衝衝地為副長買了登龍門護身符的山崎〔6〕，卻始終沒怎麼在意過自己的事情，也當然不會記得為自己許願。像影子一樣默默地追隨著大家的需要和夢想，默默地付出著，山崎如此，千鶴也如此。
但還是有事情在悄然改變。比如，山崎和千鶴都開始發現，除了在意著每一位隊士，自己也越來越在意對方的一舉一動。而今天，山崎也是因為千鶴，才一定要早些回到屯所。</p>

<h3> 二・千鶴 </h3>

<p>千鶴留意到，山崎總會對隊裡的大家對江戶風物和言辭的執著哭笑不得，比如盂蘭盆節時永倉大大咧咧地將京都的【送り火】稱為【大文字焼き】，就曾讓山崎如鯁在喉〔7〕。但在千鶴心裡，總是帶給自己溫暖回憶的山崎，卻也唯有用從小就心證的那些最熟悉的物象來形容最為恰切。
比如此時此刻，在屯所和留守的隊士們忙活了一整天迎接新年的大掃除的千鶴，正坐在台階上休息。感受著有些超乎尋常的疲憊，心裡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山崎。
（今天山崎先生差不多該回來了吧……最近時常覺得，趕在這時候回來的山崎先生真像隅田川上的百合鷗一樣。〔8〕）
千鶴和父親路過兩國橋時，每每能看到這些優雅的灰白色的紅喙鳥兒在水上翔集，而入冬之後，它們便會悄悄地離開，這時，千鶴便只能懷著惆悵等待來年再與它們相逢。
山崎和千鶴也總是這樣聚少離多。由於大大小小的監察隊務，山崎常常不在屯所。短至數日，長則可能數月。而隨著千鶴和山崎的熟識，山崎近來只要為隊務離開，千鶴便會在等待的希望之中也體會到一絲若有若無、卻令人感到空寂的惆悵。
記得有一次，在兩國橋上看到水中那些百合鷗時，父親教過自己一首和歌，和歌作者所寫的「都鳥」說不定就指的是這些百合鷗〔9〕。</p>

<blockquote><p>汝鳥負都名，去來有言與香問，都鳥也都鳥，留置都中我思人，今無恙待吾歸乎……</p></blockquote>

<p>那時的千鶴對「都中我思人」的情緒的理解只能說是懵懵懂懂，只覺得詩中對面落筆的那種一直等待重要之人歸來的心情，倒是很像自己每年等著著百合鷗回到隅田川上時帶著些許悵惘的那種希望。
而現在，千鶴越發覺得和歌中的羈旅之感，和自己時常懷著擔憂和期待等待不常常出現的屯所的山崎能夠回來時的心情有些相近。
（但不止於此，其實…）
說山崎像候鳥，也另有原因。
雖然兩人並未正式做出什麼約定，每個月大致這個時候，除了有非常長期的外出，否則山崎是一定會回來的。
千鶴感受著那種即使坐下休息也難以打消的疲憊，想起來大概一年前的事。</p>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p> ☾ ⋆*･ﾟ:⋆*･ﾟ</p>
</div>

<p>那時大家還在八木邸，儘管地方沒有現在寬敞，但迎接新年的掃除仍然是相當繁重的工作。千鶴那天正來月事，本就勞累到下腹隱痛難解，加之又打了不少刺骨般冰冷的井水，更是感到惡心和眩暈。
不過，之前已經默默忍受過不少次這種情況的千鶴一直在告訴自己，一定能堅持下來。
況且，因為羞於啓齒，更因為不想給任何人添麻煩，千鶴對自己的月事向來如貓一般謹慎。除卻每次都仔細地加固騎馬布並且悄悄地清洗〔10〕，為了不被偶爾的疼痛影響狀態而被人發現，千鶴也會自己準備一些藥提前服下。所以向來還是自信自己不會有太大問題。
但可能是因為最近太累，天氣又太冷，這次即使是服藥也收效甚微。千鶴一邊咬緊牙關提著水桶往集會所走去，一邊卻感到用不上力一般，一個踉蹌，水桶就脫手掉在了地上。
「……雪村君，怎麼了！」
正在附近走廊清掃的山崎聽到異動後立馬趕來，千鶴慌張地連連道歉。
「對、對不起，山崎先生！我一不小心就……」
「沒事，我來收拾吧。你身上沒濺到水吧？」
「沒、沒有……謝謝……」
千鶴虛弱地道著謝，看著山崎利落地清理著地面。
「……雪村君？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臉色看上去很差。」
「啊！沒事！我、我完全沒事的！剛才只是不小心……」
千鶴本想找個藉口快些離開，但面對山崎認真而關切的眼神，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帶病堅持工作的心情我很能理解，但如果是知曉醫術的你也感到棘手的話，那更請務必將情況告訴我，我會盡力幫忙。」
「……」
在千鶴猶豫著要如何回答的沈默里，由於剛剛的緊張，她再次感到痛得有些目眩。
「……！雪村君，你明顯很虛弱，是哪裡不舒服？請把事情交給我，你先回屋休息吧。」
「不…沒事…還是讓我……」
但山崎拒不把收拾好的水桶還給千鶴：「那也請至少告訴我是哪裡不舒服吧，我現在去給你準備些藥。」
千鶴十分窘迫，但又無法拒絕山崎的提議，只能道：「……我只是有點肚子疼，可能是著涼了吧。」
「那請快些回屋去先休息一下，等感覺好了再回來工作吧。我去準備些熱茶給你送來。」
「……好的，謝謝山崎先生……」
千鶴只好回了屋坐著等待山崎。然而因為適才情緒緊張，疼痛反而更為難忍。千鶴感到身上正在冒出冷汗，視線甚至也越發模糊。
「……那個，雪村君，真的只是著涼了嗎？你看上去要嚴重得多……」
山崎進門後在千鶴面前端正地坐下，將熱茶遞給千鶴，認真地問道。千鶴感到自己也很難搪塞山崎，只能搖搖頭，隨即將頭低下去，不肯直視山崎，也不肯再多說。
這種拒絕多談的態度，似乎也一下就讓山崎明白了什麼。
「……希望我沒有很冒昧，畢竟說到底還是未經問診就在胡亂猜測你的狀況。但認識你的時間也不短了……我也多少有了一些判斷。」
「……山、山崎先生，難道……」
千鶴已然因為疼痛而有些混沌的思緒已經難以再招架住突然襲來的窘迫心情，她將頭低得更低了。
然而，山崎的語氣卻仍然平靜。
「嗯……不過之前我們聊天的時候也提過，在大阪家裡做針灸見習的時候，我也幫助過足夠熟悉願意找我們幫忙的行經腹痛的女性……我想我能體會你的狀況有多麼難受。我明白很多有相似情況的女性可能只是不好意思前來求助，不過……既然現在我在這裡，我的職責也是為生病的夥伴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你如此不舒服時，放心地拜託我就好。」
山崎說這番話的時候，就彷彿之前和千鶴聊醫術時那樣冷靜，似乎他只是在陳述見過的普通病患的情況罷了。然而，此時此刻，正是這種不摻雜太多情感和評判的語氣和態度，讓千鶴感到自己的狀況被溫柔地看見和接納了，心中的窘迫和焦慮也隨著山崎的聲音而一點點得以撫平。
「謝謝山崎先生。……我確實今天痛到了自己也有點難以忍受的程度……之前我會自己服藥，但……」
「那你先在屋裡把熱茶喝下去，好好休息，我去拿一下針灸的工具，有一些可以較快鎮痛的方法……」
「……嗯嗯，感謝山崎先生……」
之後，山崎小心地幫千鶴在右手的合谷一帶做了針灸，讓千鶴在屋裡休息，並以千鶴有些風寒為由和大家說明瞭情況。雖然疼痛讓千鶴的意識有些模糊，但山崎用針時認真端正的容貌，卻讓千鶴看得入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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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而那一天就是一切的開始。山崎雖然從未和千鶴作出過什麼約定，但彷彿是一個共同守護的、心照不宣的秘密一般，他總是會無言地幫助千鶴提前購置好需要的調理藥材，有時親手交給她，有時隊務繁忙不能相見，便連帶著兩人時常交換閱讀的醫書整齊地放在千鶴房門口。
而更為重要的是，只要有可能，山崎每個月也都會來找到千鶴，幫助她提前幾天做一下可以緩解不適的針灸。一些簡易的方法，如合谷和地機的用針或按摩，山崎也會教給千鶴。如果遇到了千鶴恰巧要在月事時忙碌重活的情況，山崎也會幫助千鶴。千鶴並不願意讓其他隊士知道自己的狀況，所以山崎有時也會為千鶴找一些理由避免過於繁重的勞動。
而做這一切的時候，山崎的態度也仍然一如既往地平靜，就像千鶴的事只是日常起居的尋常一般。
如同那天山崎在千鶴又疼又窘迫的時候說的話一樣，也正是這種淡淡的、不帶評判的照顧，讓千鶴感到十分放鬆，也十分心安。漸漸地，千鶴開始發現，自己竟像兒時等待隅田川上的都鳥歸來的一樣開始期待著山崎的定期來訪了，而做事嚴謹、甚至有時有些刻板的山崎，也一直都一絲不苟地遵守著這不成文的約定，如同那些奇跡一般地掌握著季候變化的鳥兒一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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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而即將迎來慶應二年新年的這一天，山崎也果然如期而至。
「雪村君，今天感覺如何？」
「謝謝山崎先生，今天我順利地做了大掃除。不過確實有些不同尋常地累，想來時間也快了……」
「嗯嗯，那我們差不多也從今天開始針灸吧。」
「好，一如既往，很感謝山崎先生。如果山崎先生今天隊務太辛勞的話，改日也可以。」
「沒事沒事，今天就沒問題。也請雪村君不必多禮，畢竟照顧夥伴的健康，也是我的職責所在。」
千鶴注意到山崎的神色較之平時稍微有些不那麼平靜。不過她以為大致是今日隊務繁重所致，並未想到山崎先前經歷了一番如何曲折的心路。
（對了，今天還有一件很想問山崎先生的事來著，山崎先生願意今天就來針灸，真的再合適不過了。）</p>

<h3> 三・山崎 </h3>

<p>當晚，山崎幫千鶴做了本月的第一次針灸。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幫助千鶴，而且山崎總是盡力維持著平靜的態度，但是他明白，自己完全不能將千鶴視為尋常的病患。
畢竟千鶴的一顰一笑都是如此地讓山崎在意，而山崎最近也越來越多地感到，有時千鶴天真無邪地說出的話，也會讓自己心跳加速。
此外，雖然出於禮節，山崎一般都是在千鶴的手上或至多小腿上用針，然而一旦和千鶴近距離地接觸，山崎便難以平靜。
不過，這種感覺讓自己都不太像自己的時光，反而又是如此令人期待。
每次為了排解緊張的情緒，也為了讓千鶴的心情舒緩下來，山崎總是會和千鶴聊些日常瑣事。而每次在看到千鶴談到有趣的事情時眼中盈盈的笑意，山崎會覺得自己反而才是被治癒的那位。
監察的工作，用「不輕鬆」來形容大約都是一種美化吧，甚至說是「黑暗」也不為過。作為新選組的暗面，山崎不僅能夠看到京都瞬息萬變的情勢之中的陰暗角落，甚至能夠看到新選組的、乃至自己內心深處無法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走的那些幽暗的影子。有時眼看著自己的情報送了無知之人上路，隨後又要親自去確認那些人的死相時，山崎會感到，那些敵人的臉上有自己的模樣。或者說，他自己就是自己的一位遙遠的敵人。
和千鶴在一起的時候，同樣會讓山崎感到自己不像自己，但山崎總覺得，這樣的兩個不同的自己，卻可以友好地共存在千鶴溫柔的言辭和神色之中。並且，似乎不論是慌張無措的自己，還是鎮定如常的自己，千鶴都同樣地信任和肯定。這種能夠在千鶴面前與自己和解的感受，就彷彿駁船靠岸一般令人安心。
這一天，山崎同樣對於要和千鶴獨處且幫她用針有些緊張，於是開始在頭腦中搜索能夠和千鶴閒談的事，以轉移注意。
（對了，不如正好問問雪村君最想造訪哪個神社吧，這樣我去那裡求護身符來就好了。）
然而，山崎剛想開口時，千鶴卻道：「那個……山崎先生？」
「嗯？」
「其實我有件小事想問山崎先生……」
山崎點了點頭，讓千鶴但言無妨。
「今天白天大掃除，我在山崎先生房間附近的走廊發現了這個。我在想如果是山崎先生還有用的東西，就這樣被清掃走就不好了……」
千鶴說著，從袖中取出了一件小物，遞到了山崎面前。
山崎看到了那是什麼之後，難掩自己的驚慌。
「啊……這、這個！……這、這是……」
千鶴手中拿著的，是山崎做壞了的一枚護身符的小樣。不過，因為布料裁多了，且只鎖了邊（鎖的辦法也不太對），還看不出那是一枚護身符。
（我說為何一直找不到它，本來覺得這個青海波〔11〕的紋樣如此配色很好看，想趁這次行動帶去神社比對一下看有沒有類似的……）
「是山崎先生想打算用來放什麼的小袋子嗎？「
「那、那個……嗯……是、是的吧，是打算過……」
（雪村君真的很擅長問出我沒法回答的問題……）
山崎慌張地想著，趕緊順著千鶴的話答應著。
「啊……既然如此，山崎先生目前拿它還有用嗎？」
「……嗯？為、為什麼這麼問？」
千鶴話鋒一轉，讓山崎再次感到有些驚訝。
「之前山崎先生教我用針技術的時候，不是送了我一些練習用的針具嗎？我一直用山崎先生送來的布包著，不過總感覺不太方便……看到它掉在地上，我還在猜測是不是山崎先生用來裝針具的閒置袋子……所以想找山崎先生問問看如果沒有用處是否方便順便借給我……當然，如果山崎先生還有別的用處，我就再另想辦法。」
「啊……我當、當然沒什麼用處，雪村君請、請儘管用吧。」
山崎不假思索地說道。有任何能夠逃開護身符話題的機會都彷彿救命稻草一樣。
「太感謝山崎先生了！」千鶴說著，又露出了讓山崎百看不厭的那種溫柔而明淨的笑容，似乎完全沒有覺察到山崎適才的慌亂。
（雪村君性格中這種明快得有些神經大條的一面，也十分令人安心。）
山崎這麼想著，看著雪村開心地收下了那枚小樣，心中的緊張感意外地如同清晨的薄霧一般漸漸地消散了。
（這樣，或許也算是你高興地收下了我的道謝吧。謝謝你，雪村君。）
（雖然陰差陽錯，但也許那些裝在小樣里的針具也能像咒符一樣守護雪村君吧……至少在這種她身體不適的脆弱時刻，或者……當我不在的時候，能多少幫上她的忙。）</p>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p> ☾ ⋆*･ﾟ:⋆*･ﾟ</p>
</div>

<p>當晚，山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照例取出了取調日誌記錄一天的情況。
這本日誌除了是監察工作上必備的參考而外，也記錄了各位隊士們的基本信息和一些（只有山崎自己才明白的）關於他們的身體狀況的速記符號〔12〕。
雖然白天不知會經歷怎樣的腥風血雨，但只要晚上開始整理和記錄，山崎的文筆就會變成平時的他的風格：簡潔，樸素而又嚴謹。
這種將各種難以解釋的事情訴諸紙筆、不斷將蕪雜的思緒熨平的過程，也已經是山崎每天讓自己著陸的必備儀式之一。
而在這本冊子中，也有幾頁是專門記錄千鶴的狀況的。這幾頁原本是受副長之托調查剛到屯所的千鶴的狀況而開設，但後來，意義自然也漸漸不同。而今天這裡也一如慣例地添了新的幾筆。
（這幾頁和前面的日誌一樣，都是新選組的機密，所以遲早會有我不得不將它們撕掉銷毀的一天吧……）
不過，至少現在，自己想讓這幾頁日誌一直繼續下去。
因為一如既往，此次的日誌開頭也寫著令山崎格外安心的幾個字：
「雪村君今日平安。」</p>

<h3> 四•千鶴 HE後日談 </h3>

<p>千鶴和山崎在一起回到江戶的雪村診所後，迎來了第一個春天。
到了江戶之後，千鶴總覺得山崎和自己的位置互換了過來，現在的山崎，反而非常像剛到京都的自己，對江戶的方言和文化完全不熟悉。而現在的自己卻像那時的山崎一樣，總是嫻熟地帶他去各種各樣的地方、幫助他適應江戶的生活。
這天，兩人去求了新一年的護身符，隨後在隅田川畔散心。拿著新的護身符的千鶴突然想起舊事，於是問道。
「之前記得烝先生提過，烝先生很遺憾的一件事是鳥羽伏見之時丟了先前我做的那枚護身符？不過現在只要烝先生有願望，我就一定能找到一個最合適的神社去求來護身符了。」
「謝謝你，千鶴。那時確實是真的很遺憾，不過……現在追憶，好像也不止是‘遺憾’這麼簡單。」
「嗯…？為什麼呢？」
「我記得當時我在前往江戶的船上，因為受重傷及剛喝下變若水，一直都在半昏迷的狀態。意識不清醒的時候，我總感覺好像能看到或感受到另一個自己。我好像就要隨著水中的我逐漸下沈，而水面上是大家在船舷為我送別的樣子……但下一刻，我好像又回到了西本願寺和去長州前的那個黃昏，你在遠處向我招手，似乎是有重要的事要找我……我就在這種一定要聽到你所找我是為何事的心情中醒來，而後發現你就在我的身邊。現在想來，也許丟掉的護身符是替我走上了另一條道路，而把仍然活著的我交給了你也說不定。」
「烝先生……」
回想起在船上守著昏迷不醒的山崎的那段令人徬徨不安的時期，再聽著山崎娓娓道來的這段恍若神異的歷程，千鶴不禁有些想要落淚。彷彿立刻瞭解了她的心思一般，她感到山崎的手溫柔地牽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抱歉，一開口就是這麼讓你不輕鬆的話題……我還是講個關於關於護身符的笑話吧。」
山崎懷著歉意地微笑著，換了個話題。他告訴了千鶴自己曾經縫製的失敗護身符被千鶴陰差陽錯地拿走的事。不過，被千鶴當成針袋的那枚小樣倒是一直沒丟，現在仍被千鶴放在診所里用來存放小物。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呃，好像也不是很好笑。」
講完了當時事情的山崎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
不過千鶴笑得很開心，尤其是看到至今說起這件事神色仍然認真而窘迫的山崎的樣子。
「哈哈，不再多做解釋索性就那樣將小樣給我，這真的是很符合烝先生的風格的做法！……不過，真的很感謝你，烝先生，而且……」
千鶴頓了頓，感到接下來的話一定要鄭重地告訴山崎：「我剛剛在求護身符的時候也在想，其實這麼多年來，烝先生的存在本身就像我最為珍貴的護身符一樣。只要有烝先生在身邊，無論是多麼痛苦或多麼危險的情況，我都能平安無恙。」
「謝謝你，千鶴……」
談話再次中斷了，兩人一邊看著河邊的風光，一邊慢慢地走著，但千鶴知道，降臨在兩人之間的，是那種真正理解彼此心情的人之間令人感到安心而愉悅的沈默。
——這種感覺不會有錯的，因為山崎握著她的手的力道又溫和地增加了幾分。
（說到這件事，烝先生從那時開始，就會在每月我月事的時候照顧我了。）
只不過，現在兩人之間的關係早已不是稍微靠近和肢體接觸就緊張得令人進退無據的狀態了。
（時間真是不可思議……）
千鶴正這樣想著，發現河面上出現了久違的灰白色的身影。
「啊……烝先生，是百合鷗！它們回來了！」
「我之前似乎從未見過這樣的鳥，不過它們真的很美。」
百合鷗大概又是山崎所不甚熟悉的江戶風物之中不大不小的一件。而且……
（說起百合鷗，我也有一些故事可以和烝先生講……）
千鶴想起了之前自己悄悄在心中把山崎先生比作候鳥的事。
（記得父親曾教給我的和歌里，都鳥是和歌作者在江戶思念京都時所見的異鄉的鳥兒，那時將烝先生比作都鳥的我又怎會料到，自己能和烝先生一道從京都平安回到江戶，繼續經營著診療所，並且再次見到這些烝先生從未見過的鳥兒呢……）
雖然，這是一份有些沈重的平安：雪村診療所中不可能再有父親的身影，而且，千鶴也明白，自己和山崎都還帶著許多需要在未來的時光里不斷療癒的來自過去的疤痕。但是，只是當下這種和重要之人同行的安穩感，便足以讓千鶴對未來平穩的生活充滿希望。
（很多事都不一樣了，京都，江戶，這間診療所，甚至烝先生擅長的針灸的命運在未來也可能發生改變〔13〕……但隅田川上的都鳥仍然每年都會回來，烝先生也一定會一直在我身邊……如果神佛有意，那麼我大概也是這世上少有的幸運之人吧。）</p>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p>☄︎fin.☄︎</p>
</div>

<p>碎碎念：</p>

<p>取調日記的部分本來打算寫一個風之章悲戀ED後日談，但感覺不忍心下筆寫。
摻雜的最大私貨的部分=月事if+birding+一點點針灸相關的歷史部分了，不過目前倚仗的主要是英文材料，也許不準確甚至巨大ooc，敬請海涵。未來打算多讀點歷史小說（島津隆子已經在路上了~），有餘力也會嘗試dig in一些史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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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 雪華錄某drama中各個攻略角色推薦過的部分神社：伏見稻荷大社，北野天滿宮，石清水八幡宮，八阪神社。
〔2〕 天雲抄山崎線劇情。
〔3〕月影抄山崎共通物語劇情。
〔4〕劇場版上篇【京都亂舞】設定。山崎的搜查是腦補。
〔5〕風華傳附錄的小劇情有提到。
〔6〕黎明錄特典劇情。
〔7〕天雲抄劇情。
〔8〕亦即紅嘴鷗（Chroicocephalus ridibundus）。百合鷗出現在京都的時間據說是很晚的事情（現有記錄包括wiki和我查到的一些本地人的觀鳥筆記均說1970年代之後才出現在京都），所以在那之前在京都大概率是很少見的。
〔9〕「名なし負はば去來言問はむ都鳥我が思おもふ人は有や無なしやと」（譯文）至武藏、下總二國間隅田河畔，忽慕京都，暫且折居川畔，侘思：「顧有所思，竟至如此遍遠之地哉。」而遠眺之時，渡守曰：「請速乘舟，日將暮矣。」而將乘渡之際，人人皆感惆悵，莫無不思慕京都者。去時，一白鳥來，其嘴、足皆赤，逍遙川畔。是於京所未嘗見之鳥也。人人皆不知其名。問渡守曰：「是何鳥耶？。」聞渡守答曰：「此是都鳥矣。」而詠：「汝鳥負都名，去來有言與香問：都鳥也都鳥，留置都中我思人，今無恙待吾歸乎？」 （《古今和歌集》第九 羈旅歌）
〔10〕關於不穿女裝的情況下怎麼加固騎馬布，個人只讀到過風光る卷三里的猜想（大致思路是使用褌和在墊紙上下功夫）。雖然被風光る結局雷得外焦里嫩，但我個人還是很心水這段小考證。
〔11〕在遊戲里山崎的日常著裝似乎也是青海波底紋。
〔12〕無責任魔改了一些現存署名山崎烝的【取調日記】中的內容和設定，請注意避雷。
〔13〕根據如這篇研究文章（DOI: 10.1093/ecam/nem155）的介紹，明治年間針灸師逐漸不再享有醫師地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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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6 Oct 2023 05:39: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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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斎千】物象錄·雪兔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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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這是第一篇fanfic也是第一次寫薄櫻鬼相關，現在看已經有些ooc痕跡超級明顯了，但還是存檔紀念！原文簡體首發在Lofter和AO3，在此保留原文版式。&#xA;&#xA;-----&#xA;&#xA;《銀星抄》一君個人物語如來堂之戰衍生，原作向+輕微正劇風，心理描寫為主，或許糖度有限；&#xA;系列名為「物象錄」，All千，寫各位攻略角色對與千鶴相關的某一物象的回憶；&#xA;佛系更新，當鴿子了的話可能只會寫一君和總司。&#xA;閒話：很喜歡銀星抄對風華傳的歷史背景的補充，尤其是一君留守會津的部分，作為最後的羅剎去參加完全是人類之間的殘酷戰爭。銀星抄中的故事是千鶴視角在會津本陣等待一君的經過，而這一篇就想寫寫一君視角的心理活動。而最為直接的靈感來源，大概是雪兔-山茶這兩個遊戲里都出現過的意象和白髮紅瞳的羅剎配色上的一點巧合+一君在銀星抄如來堂之戰後與千鶴重逢時仍然是羅剎化狀態這兩點吧。&#xA;&#xA;----&#xA; !--more--&#xA;&#xA;時至今日，回想起如來堂之戰當晚的情形，斎藤眼前仍會升起宛如雲火霧地獄【1】一般吞噬一切的血紅。&#xA;僅有數十餘人的營地被數百敵軍包圍，子彈如雨點般襲來，已經難以分辨在這場火雨之中還有誰仍未倒下，唯有隨後近身戰時身邊夥伴的刀劍在月下如流星般倏忽閃過的泠洌白光，才讓已然揮刀到失去實感的齋藤意識到自己的身邊有夥伴仍在戰鬥【2】。&#xA;在槍林彈雨中以刀劍相認，這也是仍以新選組之名留在會津的人們以生命為代價，對舊時代的最後致意。&#xA;斎藤帶著身邊仍然緊緊跟隨的隊友們從營地中殺出一條血路。即使是勝券在握的敵軍，看到白髮紅瞳、散髮著凜冽殺意的左利手劍客，也不由得膽戰心驚，以為見到了惡鬼。&#xA;而他們不知道的是，眼前已渾身都是鮮血的惡鬼恰不是為了索命而戰鬥，而是為了救人，為了一個看似最不像武士的動機：帶著身邊的夥伴逃生。&#xA;在河岸邊枯草掩護下帶著都負傷了的兩名隊士逃跑的斎藤突然見到了順著上游漂來的一葉小舟，宛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上了船。&#xA;——可別是才出雲火霧地獄，又到了三途川【3】啊。&#xA;不過，不祥的念頭很快被打消，來人是會津軍方面的自己人，斎藤緊繃的神經在確認自己和幸存的夥伴都已得救的瞬間放鬆下來，之前無暇顧及的周身鮮血的氣味陡然濃烈了起來，隨之是難以抑制的、想要食髓知味般的渴血的疼痛。&#xA;斎藤不願驚動虛弱已極的隊士，默默地閉上眼忍耐一陣陣襲來的痛楚。&#xA;——一定會過去的。&#xA;越是這樣想，感官卻因為視覺的暫離而變得越發敏銳。為了讓更為鮮明的疼痛不那麼折磨人，斎藤用盡尚存的理智，讓注意力轉移到小舟在月下的河上漂蕩的感覺上。&#xA;或許是幾乎要侵襲理智的疼痛的影響 ，現實和記憶之間的邊界開始逐漸模糊。僅有流水輕拍著小舟的靜夜裡，斎藤似乎又回到了在寺田屋碼頭與千鶴同舟的時候【4】。&#xA;——果然，不管是在戰場上眼前是地獄業火之時，還是耳畔是潺潺流水的此刻，腦海中都是她的身影在支撐著自己，不斷選擇「生」，而不是選擇「死」啊。&#xA;斎藤如此想道，千鶴的音容笑貌在腦海中也越發清晰了起來，徬佛是痛苦與虛無織成的白茫茫的雪中世界里綻放的山茶般充滿希望【5】——不，不光是山茶，千鶴也許就像她曾經用凍紅了的雙手送給自己的雪兔一樣，是雪中世界里精靈或奇跡一般的存在吧。&#xA;那只用紅色的漿果做成雙眼的潔白雪兔，斎藤十分珍惜，一直放在窗台上以免它很快就融化掉。但雪又如何是能久留此世之物呢？天氣轉暖後，雪兔便從窗前悄悄地消失了。&#xA;在那段動蕩不安的時期，認定了命運即為揮刀而死的斎藤，也曾想過讓自己對千鶴的好感就像陽光下必然融化的雪一樣悄悄地離開這個世界，不要驚擾到本可擁有安穩幸福的千鶴。&#xA;——但是，不知從何時開始，想讓那只小雪兔在世上停留得久一點、再久一點的心願卻愈發強烈。&#xA;早在那個冬天前在寺田屋共舟，見到終於能穿上女子裝束的千鶴天真快樂的樣子時，斎藤便在心中希望，如果她可以更長久地得到這樣的幸福就好了。&#xA;而在隨後的日子里，這份希望中又逐漸地加上了之前鮮少考慮的「自己」的位置——自己也想一直守護著千鶴的幸福，如果可以，自己想要永遠不使之經受驕陽的灼傷。&#xA;——大約正是這樣的念頭帶著早已捨棄了對性命的留戀的自己一路逃離了熾熱的戰火吧。&#xA;心中緩緩浮現的平靜的希望似乎讓疼痛感不再那樣侵蝕心靈，斎藤微微地睜開眼，看見了夜色下會津磐梯山徬佛武士一般崢嶸的輪廓，心中默默許願今年入冬後，它的山頂也能成為一個被溫柔的雪花所包裹的白色世界。&#xA;而到那時，也許已經和自己在別的地方生活的千鶴也會再做雪兔送給自己的吧。&#xA;想到這裡，斎藤不由得露出一絲微笑。&#xA;「誒，斎藤先生是聽到了嗎？」撐船者道。&#xA;「啊啊？……不，我沒有，怎麼了？」斎藤驚訝地問道。&#xA;撐船者微笑著看了看兩位隊士，而他們卻只是淡淡地、有些飄渺地笑著，並不答話。斎藤想到方才令人驚魂難平的戰鬥以及隊士們的傷勢，便也不再追問，只是鼓勵大家再堅持一會，馬上便可回到本陣了。&#xA;殊不知，適才兩位隊士見到斎藤一語不發，擔心起了他的情況。不過，見到斎藤雖仍是羅剎的姿態，但神色安寧而溫柔，兩位隊士都不由得吃驚。&#xA;「沒想到在戰場上那樣殺氣騰騰的斎藤先生也會有如此溫柔的樣子。」&#xA;「是啊，如此救下了我們的斎藤先生，真像是月兔【6】一般啊。」&#xA;而他們並未覺察，斎藤適才是在忍耐疼痛。&#xA;&#xA;------&#xA;&#xA;【1】雲火霧地獄：平安時代末期《地獄草紙》中所繪的讓人置身於百米高的火焰熱風中直至消亡的地獄景象。&#xA;【2】如來堂之戰的具體經過（尤其是後文乘船的部分）參考了《一刀齋夢錄》的演繹（第四十八章），強烈推薦這一章（是全書中個人非常喜歡的部分）及這本一君視角的小說。&#xA;【3】三途川：日本傳說中分隔陰間與陽世的河。&#xA;【4】寺田屋同舟：銀星抄共通線（共通物語一）的事件。&#xA;【5】雪中山茶：月下星攬短篇故事里一君故事中一個很美的場景。Lof有太太翻譯了。&#xA;【6】月兔：日本佛教故事《今昔物語集》中有月兔捨身行善感動帝釋天，後者將其火燼中的形象映在月亮上的傳說。感覺或可象徵一君從戰火中為救人而走出來的經歷。&#xA;&#xA;div style=&#34;text-align: center&#34;&#xA;p☄︎fin.☄︎/p&#xA;/div&#xA;&#xA;---&#xA;&#xA;#薄櫻鬼 #雪村千鶴  #斎藤一 #斎千  #薄樱鬼 #雪村千鹤 #新选组 #斋藤一 #斋千 #小说 #小說&#xA;&#xA;div style=&#34;text-align: right&#34; &#xA;a href=&#34;http://clap.webclap.com/clap.php?id=Glatisant&#34; target=&#34;_blank&#34;&#xA;　　　&lt;img src=&#34;https://ooo.0x0.ooo/2023/10/22/O7skrY.jpg&#34;&#xA;style=&#34;width:60px; height:30px&#34; border=&#34;0&#34;  figcaption歡迎拍手/figcaption&#xA;/a&#xA;&#xA;----&#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這是第一篇fanfic也是第一次寫薄櫻鬼相關，現在看已經有些ooc痕跡超級明顯了，但還是存檔紀念！原文簡體首發在Lofter和AO3，在此保留原文版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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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銀星抄》一君個人物語如來堂之戰衍生，原作向+輕微正劇風，心理描寫為主，或許糖度有限；
系列名為「物象錄」，All千，寫各位攻略角色對與千鶴相關的某一物象的回憶；
佛系更新，當鴿子了的話可能只會寫一君和總司。
閒話：很喜歡銀星抄對風華傳的歷史背景的補充，尤其是一君留守會津的部分，作為最後的羅剎去參加完全是人類之間的殘酷戰爭。銀星抄中的故事是千鶴視角在會津本陣等待一君的經過，而這一篇就想寫寫一君視角的心理活動。而最為直接的靈感來源，大概是雪兔-山茶這兩個遊戲里都出現過的意象和白髮紅瞳的羅剎配色上的一點巧合+一君在銀星抄如來堂之戰後與千鶴重逢時仍然是羅剎化狀態這兩點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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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p>

<p>時至今日，回想起如來堂之戰當晚的情形，斎藤眼前仍會升起宛如雲火霧地獄【1】一般吞噬一切的血紅。
僅有數十餘人的營地被數百敵軍包圍，子彈如雨點般襲來，已經難以分辨在這場火雨之中還有誰仍未倒下，唯有隨後近身戰時身邊夥伴的刀劍在月下如流星般倏忽閃過的泠洌白光，才讓已然揮刀到失去實感的齋藤意識到自己的身邊有夥伴仍在戰鬥【2】。
在槍林彈雨中以刀劍相認，這也是仍以新選組之名留在會津的人們以生命為代價，對舊時代的最後致意。
斎藤帶著身邊仍然緊緊跟隨的隊友們從營地中殺出一條血路。即使是勝券在握的敵軍，看到白髮紅瞳、散髮著凜冽殺意的左利手劍客，也不由得膽戰心驚，以為見到了惡鬼。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眼前已渾身都是鮮血的惡鬼恰不是為了索命而戰鬥，而是為了救人，為了一個看似最不像武士的動機：帶著身邊的夥伴逃生。
在河岸邊枯草掩護下帶著都負傷了的兩名隊士逃跑的斎藤突然見到了順著上游漂來的一葉小舟，宛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上了船。
——可別是才出雲火霧地獄，又到了三途川【3】啊。
不過，不祥的念頭很快被打消，來人是會津軍方面的自己人，斎藤緊繃的神經在確認自己和幸存的夥伴都已得救的瞬間放鬆下來，之前無暇顧及的周身鮮血的氣味陡然濃烈了起來，隨之是難以抑制的、想要食髓知味般的渴血的疼痛。
斎藤不願驚動虛弱已極的隊士，默默地閉上眼忍耐一陣陣襲來的痛楚。
——一定會過去的。
越是這樣想，感官卻因為視覺的暫離而變得越發敏銳。為了讓更為鮮明的疼痛不那麼折磨人，斎藤用盡尚存的理智，讓注意力轉移到小舟在月下的河上漂蕩的感覺上。
或許是幾乎要侵襲理智的疼痛的影響 ，現實和記憶之間的邊界開始逐漸模糊。僅有流水輕拍著小舟的靜夜裡，斎藤似乎又回到了在寺田屋碼頭與千鶴同舟的時候【4】。
——果然，不管是在戰場上眼前是地獄業火之時，還是耳畔是潺潺流水的此刻，腦海中都是她的身影在支撐著自己，不斷選擇「生」，而不是選擇「死」啊。
斎藤如此想道，千鶴的音容笑貌在腦海中也越發清晰了起來，徬佛是痛苦與虛無織成的白茫茫的雪中世界里綻放的山茶般充滿希望【5】——不，不光是山茶，千鶴也許就像她曾經用凍紅了的雙手送給自己的雪兔一樣，是雪中世界里精靈或奇跡一般的存在吧。
那只用紅色的漿果做成雙眼的潔白雪兔，斎藤十分珍惜，一直放在窗台上以免它很快就融化掉。但雪又如何是能久留此世之物呢？天氣轉暖後，雪兔便從窗前悄悄地消失了。
在那段動蕩不安的時期，認定了命運即為揮刀而死的斎藤，也曾想過讓自己對千鶴的好感就像陽光下必然融化的雪一樣悄悄地離開這個世界，不要驚擾到本可擁有安穩幸福的千鶴。
——但是，不知從何時開始，想讓那只小雪兔在世上停留得久一點、再久一點的心願卻愈發強烈。
早在那個冬天前在寺田屋共舟，見到終於能穿上女子裝束的千鶴天真快樂的樣子時，斎藤便在心中希望，如果她可以更長久地得到這樣的幸福就好了。
而在隨後的日子里，這份希望中又逐漸地加上了之前鮮少考慮的「自己」的位置——自己也想一直守護著千鶴的幸福，如果可以，自己想要永遠不使之經受驕陽的灼傷。
——大約正是這樣的念頭帶著早已捨棄了對性命的留戀的自己一路逃離了熾熱的戰火吧。
心中緩緩浮現的平靜的希望似乎讓疼痛感不再那樣侵蝕心靈，斎藤微微地睜開眼，看見了夜色下會津磐梯山徬佛武士一般崢嶸的輪廓，心中默默許願今年入冬後，它的山頂也能成為一個被溫柔的雪花所包裹的白色世界。
而到那時，也許已經和自己在別的地方生活的千鶴也會再做雪兔送給自己的吧。
想到這裡，斎藤不由得露出一絲微笑。
「誒，斎藤先生是聽到了嗎？」撐船者道。
「啊啊？……不，我沒有，怎麼了？」斎藤驚訝地問道。
撐船者微笑著看了看兩位隊士，而他們卻只是淡淡地、有些飄渺地笑著，並不答話。斎藤想到方才令人驚魂難平的戰鬥以及隊士們的傷勢，便也不再追問，只是鼓勵大家再堅持一會，馬上便可回到本陣了。
殊不知，適才兩位隊士見到斎藤一語不發，擔心起了他的情況。不過，見到斎藤雖仍是羅剎的姿態，但神色安寧而溫柔，兩位隊士都不由得吃驚。
「沒想到在戰場上那樣殺氣騰騰的斎藤先生也會有如此溫柔的樣子。」
「是啊，如此救下了我們的斎藤先生，真像是月兔【6】一般啊。」
而他們並未覺察，斎藤適才是在忍耐疼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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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雲火霧地獄：平安時代末期《地獄草紙》中所繪的讓人置身於百米高的火焰熱風中直至消亡的地獄景象。
【2】如來堂之戰的具體經過（尤其是後文乘船的部分）參考了《一刀齋夢錄》的演繹（第四十八章），強烈推薦這一章（是全書中個人非常喜歡的部分）及這本一君視角的小說。
【3】三途川：日本傳說中分隔陰間與陽世的河。
【4】寺田屋同舟：銀星抄共通線（共通物語一）的事件。
【5】雪中山茶：月下星攬短篇故事里一君故事中一個很美的場景。Lof有太太翻譯了。
【6】月兔：日本佛教故事《今昔物語集》中有月兔捨身行善感動帝釋天，後者將其火燼中的形象映在月亮上的傳說。感覺或可象徵一君從戰火中為救人而走出來的經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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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i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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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caption>歡迎拍手</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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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6 Oct 2023 04:03:4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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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沖千】物象錄·信與紙鶴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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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關於沖千的優秀同人太多，不敢掠美，這篇也是較早的寫作，人物探討還不算太深入，但現在看還是很喜歡紙鶴設定。原文首次發佈在Lofter和ao3上，此處保留了原樣式。&#xA;&#xA;-----&#xA;&#xA;閒話：這篇時間設定在風華傳結局後，個人spin-off和亂七八糟的發揮相當多，略為正劇甜度一般，靈感來源是月影抄里我最喜歡的千鶴將孩子們折好的紙鶴和慰問品交給總司的故事，但寫成之後發現完全完全不一樣了，不知道為什麼發展成了寫信。ooc責任全在我~&#xA;&#xA;--------&#xA;&#xA; !--more--&#xA;&#xA;要說讓伶俐的總司也感到棘手的事情，寫信算是一件。&#xA;在京都的時候，總司每次都開朗地答應近藤先生要給故鄉關心自己的親友寫信，但一旦展開空白的信紙，便會不由自主地焦躁起來。&#xA;——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者說，感覺說什麼都很隔澀。&#xA;雖然總司有時憶起幼年被姐姐阿光【1】細心照顧的日子，心裡總是沒來由地作痛，但自從九歲被送到了試衛館後，不僅是和姐姐姐夫生分了起來，而且終究是覺得那個幼時的家不再需要自己、甚至是拋棄自己了。&#xA;而寫信這種活動就是如此討厭，將表達關切和思念的話語訴諸文字，就好像是要撕破這麼多年的疏離，把心裡掩藏很好的那些痛楚拆給人看一樣。而那時的總司，最不喜歡的大概就是被人窺見內心。&#xA;因此，總司其實很少寫信，若是被逼上梁山或很想討近藤先生開心而一定要寫一通，信里也總是說一些輕描淡寫、不痛不癢的話【2】。雖說倒是和他那奔放瀟灑的字跡和天真無邪的孩子氣性格很相襯，但實際上總司自己心裡隱約意識到了，故作輕鬆其實也是一種自欺。&#xA;這天仍是總司和千鶴在雪村之里隱居的平靜一天，略為不尋常的是，本是兩人在草地上午休的時間，千鶴卻不在家。幾日前千鶴收到了千姬寄來的信，信中附上了君菊小姐在京都聽聞的幫助肺癆病人的藥方，於是希望能讓總司試試新藥的千鶴一早便出門去採辦藥材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xA;「總司先生在家裡好好休息哦。」千鶴臨走前一邊整理了一下總司幫她梳好的發髻，一邊柔聲道。&#xA;但總司知道，這句溫柔的話背後是不由分說的「你必須留在家休養」的命令，於是只好叮囑千鶴路上小心，送她到門口的路上，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路的盡頭。&#xA;——即使只是這樣的送別，也會令人心生傷感啊。&#xA;總司如此想道，默默地揮去心中在看著千鶴走遠時升起的細碎不安，回到了屋中。&#xA;——既然小千鶴不在，今天我一個人來打掃屋子吧。&#xA;總司不由分說地開始了行動，他的手非常巧，加之從小就常做家事，因此收拾屋子時相當利索。正準備將文機上的信件整理好時，總司看到了千鶴臨行前給自己寫的備忘，提醒總司午餐的食材要用哪些、何時煎藥、有哪些衣物需要提前清洗。&#xA;「總司先生在家一定要好好的哦~」備忘的結尾千鶴這樣寫道。&#xA;「知道啦知道啦，小千鶴很嘮叨誒。」 總司一邊讀著紙條，一邊笑道，同時也感到不可思議：透過這樣簡單的文字，千鶴那認真的關心和深厚的心意，就這樣宛在目前。&#xA;——但是啊，小千鶴，寫下這樣的文字的你，是不是也和曾經給故鄉親友寫信的我那樣，是在故作輕鬆呢？&#xA;不止一個晚上，睡得很淺的總司聽到過身邊的千鶴悄悄地哭泣。雖然一次次緊緊地抱住她，告訴她自己就在她身邊哪裡也不會去，或者是製造一點小麻煩和惡作劇讓千鶴轉移注意力，但每當發覺千鶴在堅強而樂觀的一貫態度下不時流露出來的悲傷，總司心底的難過都會帶來從心中一直蔓延到十指指尖的、宛如針刺般的疼痛。&#xA;很想將自己一點一滴的感念與愛意都傳達給她，很想讓她知道自己會拼盡全部努力為她活下去，也更奢侈地想讓她在今後也能時時想起，他即使不在這個世上，心也永遠都在她身邊。總司從未如此地想寫一封長長的、絮絮叨叨的信，一封千鶴可以一直、一直讀下去的信，在凜冬的爐火邊、在盛夏的樹蔭下，在有自己的日子里，在沒有自己的日子里……&#xA;果然，不管心境如何變化，寫信都還是一件很棘手的事，總會把內心深處最為憂懼的東西呈露於信紙和筆端。&#xA;然而，和先前在京都冥思苦想還是要寫些什麼的時候相比，此刻的總司卻不乏意外地覺察到，自己有了就此擱筆的勇氣。&#xA;——一旦將心中的想法寫下來，不就是在肯定這些紛繁的憂懼會變成現實嗎？自己真的願意相信這些憂懼的存在嗎？&#xA;——果然，只要那憂懼中幻想過無數次的時刻沒有到來，我就絕對不願意承認它的存在啊。畢竟，這封信一寫下來，就像是要和小千鶴告別了一樣。我又如何能忍心和她告別呢？&#xA;所以，即使是在這個因為小千鶴不在家而感到格外不安的時刻，總司也放下了寫信的念頭。稍微整理思緒後，總司繼續整理起桌上的紙張。這時，總司注意到千姬送來的藥方用了一張精緻的千代紙【3】來包裝，可能是看那張紙上的紋樣太美，所以千鶴一直將這張紙留在了文機上。&#xA;——這張紙很好看，不如折一隻鶴祝小千鶴順利回家吧。&#xA;在總司靈巧的手中，千代紙很快就變成了一隻優雅的鶴。&#xA;將沈重的事物變得玲瓏剔透，讓心意化為靈動優美的物事，這對總司而言，從來不是棘手的事。&#xA;&#xA;----&#xA;&#xA;【1】阿光：冲田家的人际关系这里简单粗暴地沿袭《薄樱鬼》的设定，总司对于家人那种既怀念但又想逃避的心情，则来自于森满喜子《冲田总司面影抄》中的猜想（Lof上有功德无量的太太做了非常仔细和有美感的翻译）。&#xA;【2】总司书信风格：同样来自《面影抄》，以及网络上有分析和翻译的现存总司书信。&#xA;【3】千代纸：如果有anachronism真的算我的！&#xA;&#xA;div style=&#34;text-align: center&#34;&#xA;p☄︎fin.☄︎/p&#xA;/div&#xA;&#xA;---&#xA;&#xA;#薄櫻鬼 #雪村千鶴 #沖田總司 #沖千 #薄樱鬼 #雪村千鹤 #新选组 #冲千 #小說&#xA;&#xA;div style=&#34;text-align: right&#34; &#xA;a href=&#34;http://clap.webclap.com/clap.php?id=Glatisant&#34; target=&#34;_blank&#34;&#xA;　　　&lt;img src=&#34;https://ooo.0x0.ooo/2023/10/22/O7skrY.jpg&#34;&#xA;style=&#34;width:60px; height:30px&#34; border=&#34;0&#34;  figcaption歡迎拍手/figcaption&#xA;/a&#xA;&#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關於沖千的優秀同人太多，不敢掠美，這篇也是較早的寫作，人物探討還不算太深入，但現在看還是很喜歡紙鶴設定。原文首次發佈在Lofter和ao3上，此處保留了原樣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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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閒話：這篇時間設定在風華傳結局後，個人spin-off和亂七八糟的發揮相當多，略為正劇甜度一般，靈感來源是月影抄里我最喜歡的千鶴將孩子們折好的紙鶴和慰問品交給總司的故事，但寫成之後發現完全完全不一樣了，不知道為什麼發展成了寫信。ooc責任全在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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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要說讓伶俐的總司也感到棘手的事情，寫信算是一件。
在京都的時候，總司每次都開朗地答應近藤先生要給故鄉關心自己的親友寫信，但一旦展開空白的信紙，便會不由自主地焦躁起來。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者說，感覺說什麼都很隔澀。
雖然總司有時憶起幼年被姐姐阿光【1】細心照顧的日子，心裡總是沒來由地作痛，但自從九歲被送到了試衛館後，不僅是和姐姐姐夫生分了起來，而且終究是覺得那個幼時的家不再需要自己、甚至是拋棄自己了。
而寫信這種活動就是如此討厭，將表達關切和思念的話語訴諸文字，就好像是要撕破這麼多年的疏離，把心裡掩藏很好的那些痛楚拆給人看一樣。而那時的總司，最不喜歡的大概就是被人窺見內心。
因此，總司其實很少寫信，若是被逼上梁山或很想討近藤先生開心而一定要寫一通，信里也總是說一些輕描淡寫、不痛不癢的話【2】。雖說倒是和他那奔放瀟灑的字跡和天真無邪的孩子氣性格很相襯，但實際上總司自己心裡隱約意識到了，故作輕鬆其實也是一種自欺。
這天仍是總司和千鶴在雪村之里隱居的平靜一天，略為不尋常的是，本是兩人在草地上午休的時間，千鶴卻不在家。幾日前千鶴收到了千姬寄來的信，信中附上了君菊小姐在京都聽聞的幫助肺癆病人的藥方，於是希望能讓總司試試新藥的千鶴一早便出門去採辦藥材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總司先生在家裡好好休息哦。」千鶴臨走前一邊整理了一下總司幫她梳好的發髻，一邊柔聲道。
但總司知道，這句溫柔的話背後是不由分說的「你必須留在家休養」的命令，於是只好叮囑千鶴路上小心，送她到門口的路上，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路的盡頭。
——即使只是這樣的送別，也會令人心生傷感啊。
總司如此想道，默默地揮去心中在看著千鶴走遠時升起的細碎不安，回到了屋中。
——既然小千鶴不在，今天我一個人來打掃屋子吧。
總司不由分說地開始了行動，他的手非常巧，加之從小就常做家事，因此收拾屋子時相當利索。正準備將文機上的信件整理好時，總司看到了千鶴臨行前給自己寫的備忘，提醒總司午餐的食材要用哪些、何時煎藥、有哪些衣物需要提前清洗。
「總司先生在家一定要好好的哦~」備忘的結尾千鶴這樣寫道。
「知道啦知道啦，小千鶴很嘮叨誒。」 總司一邊讀著紙條，一邊笑道，同時也感到不可思議：透過這樣簡單的文字，千鶴那認真的關心和深厚的心意，就這樣宛在目前。
——但是啊，小千鶴，寫下這樣的文字的你，是不是也和曾經給故鄉親友寫信的我那樣，是在故作輕鬆呢？
不止一個晚上，睡得很淺的總司聽到過身邊的千鶴悄悄地哭泣。雖然一次次緊緊地抱住她，告訴她自己就在她身邊哪裡也不會去，或者是製造一點小麻煩和惡作劇讓千鶴轉移注意力，但每當發覺千鶴在堅強而樂觀的一貫態度下不時流露出來的悲傷，總司心底的難過都會帶來從心中一直蔓延到十指指尖的、宛如針刺般的疼痛。
很想將自己一點一滴的感念與愛意都傳達給她，很想讓她知道自己會拼盡全部努力為她活下去，也更奢侈地想讓她在今後也能時時想起，他即使不在這個世上，心也永遠都在她身邊。總司從未如此地想寫一封長長的、絮絮叨叨的信，一封千鶴可以一直、一直讀下去的信，在凜冬的爐火邊、在盛夏的樹蔭下，在有自己的日子里，在沒有自己的日子里……
果然，不管心境如何變化，寫信都還是一件很棘手的事，總會把內心深處最為憂懼的東西呈露於信紙和筆端。
然而，和先前在京都冥思苦想還是要寫些什麼的時候相比，此刻的總司卻不乏意外地覺察到，自己有了就此擱筆的勇氣。
——一旦將心中的想法寫下來，不就是在肯定這些紛繁的憂懼會變成現實嗎？自己真的願意相信這些憂懼的存在嗎？
——果然，只要那憂懼中幻想過無數次的時刻沒有到來，我就絕對不願意承認它的存在啊。畢竟，這封信一寫下來，就像是要和小千鶴告別了一樣。我又如何能忍心和她告別呢？
所以，即使是在這個因為小千鶴不在家而感到格外不安的時刻，總司也放下了寫信的念頭。稍微整理思緒後，總司繼續整理起桌上的紙張。這時，總司注意到千姬送來的藥方用了一張精緻的千代紙【3】來包裝，可能是看那張紙上的紋樣太美，所以千鶴一直將這張紙留在了文機上。
——這張紙很好看，不如折一隻鶴祝小千鶴順利回家吧。
在總司靈巧的手中，千代紙很快就變成了一隻優雅的鶴。
將沈重的事物變得玲瓏剔透，讓心意化為靈動優美的物事，這對總司而言，從來不是棘手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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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阿光：冲田家的人际关系这里简单粗暴地沿袭《薄樱鬼》的设定，总司对于家人那种既怀念但又想逃避的心情，则来自于森满喜子《冲田总司面影抄》中的猜想（Lof上有功德无量的太太做了非常仔细和有美感的翻译）。
【2】总司书信风格：同样来自《面影抄》，以及网络上有分析和翻译的现存总司书信。
【3】千代纸：如果有anachronism真的算我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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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6 Oct 2023 03:54:0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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